问:“老人家今年高寿?” 老者冰冷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包住,他瞬间觉得心也被一股热包住了,连忙道:“老朽今年四十八了。” 赵含章听了一愣,再次上下打量他,见他须发皆白,眼角有重重的皱纹,眼睛无神且白,她对这种情况很熟悉,应该是哭多了造成的。 她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压住心头复杂的情绪,扬起笑脸道:“好,好……” 赵正立即把身上她的披风解下来递过去,赵含章接过披在他身上,笑问道:“家中还有什么人?” 老人回道:“只有一个孙女了。” 他朝着人群中招手,一个衣衫褴褛光着脚的女孩走上来,有些笨拙的和赵含章行礼。 赵含章扫过他们的脚,老人脚上穿着草鞋,通红一片。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朝孙女看去,眉头紧皱的问道:“香草,你是不是又没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