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川河流,这已经不是秘境能比的了,而是一个世界。 两人进入石门后,他们置身在一座山崖边,从山崖飞起,两人脚踏祥云飞入这片丰富多彩的世界。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座湖泊边,走到一名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垂钓老者身后。 “见过黎主。” 两人异口同声的参拜。 老者轻轻回应一声:“嗯。”随后问:“雾里小子又再南天涯搞了啥?” 他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嘴里传出,而是两人脑中响起,但又绝非是传音入密或元神沟通,它就是声音,只是没有音波传达的过程。 “他已经走了。”陈道徒说完,看了谢瑜机一眼。 谢瑜机只老师何意,便细细的解释一番。 黎主听后,叹了一声:“看来是要死守到底了。” “为何非他不可?”陈道徒问。 黎主哈哈大笑道:“即使我,也不过借天地之力苟延残喘罢了,而他,是御天地之力!” 陈道徒笑道:“黎主自谦了,这方天地因你而生,已自成一界,怎能还能借天地之力苟延残喘呢。” 黎主苦笑道:“那是现在,以前我向天地索取了太多太多。” 陈道徒又笑道:“取之力,亦是御之力。” 黎主仍如磐石般,一动不动,仿佛在看着河面道:“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始终要还。” 陈道徒不敢多言了。 黎主的状态他清楚,他只能躲在自己开辟的世界里,踏出一步就会不受控制的消散于天地间,化身为天道之一。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就是一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