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放在包里的手机消息一条一条的往外冒,但祝贺设置了静音,手机躺在包里,任凭屏幕有多亮,祝贺都无法察觉。 祝贺把外套脱掉,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她干脆躺在地上,这样就不会再把别的地方弄脏了。 迷糊中她还不忘心里感谢房东装的是地砖,要是装的是木地板的话,她可能只能去厕所里躺着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祝贺试着站起来,但感觉头晕晕的。 她撑着茶几,摸着沙发,一步一晃悠,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 猫眼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 “谁啊?”祝贺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周琢圻。” 周琢圻一路跟着祝贺回来,不同的是他有伞。 他在祝贺身后保持十来米的距离,并未上前,但并不是袖手旁观。 中午赵袁让鬼鬼祟祟地把他拉走告诉他王晓静离职的消息,周琢圻就隐隐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是赵袁让听到了祝贺给王晓静借钱的全过程。 他记得还款日期就在最近,但王晓静突然辞职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蹊跷,赵袁让想从周琢圻这里探探口风,打听一下王晓静还钱了没有。 周琢圻对这事早有戒备,王晓静最初就找他借过钱,但他和王晓静就只说过几句话,而且王晓静的很多行为都让周琢圻觉得不舒服,自然是果断地拒绝了她。 周琢圻告诉赵袁让不用担心,他会和祝贺问清楚情况的。 虽然祝贺下午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周琢圻还是发现了她不停地查看手机,隔一会就拿出来一次,但只那几秒又把手机揣回兜里。 直到晚上祝贺发来不和他一起回家的消息,他连忙偷偷跟在祝贺身后一起出了超市。 不想淋雨买把雨伞或是打的再或是冒两步雨跑去公交车站就是,但祝贺偏偏不紧不慢的在雨中闲散地走着,这便一定有她的道理。 周琢圻给足了祝贺空间,让她一个人处理、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未贸然上去打扰她,给予她那些不合时宜的关心。 他一路跟着祝贺,好在后来雨停了。 周琢圻看着她进了便利店,拎着三罐啤酒,回家路上边走边喝。 等他到了家,他不停地给祝贺发消息,但都毫无回应,他慌了神,生怕祝贺一个人发生不好的事情。 再就是他来到祝贺家里。 “我,周琢圻。” 祝贺思考了一下,确保这个声线和印象中的一致,才缓缓地开了门。 头实在是太晕了,门一打开,手便没了借力,祝贺直溜溜地滑到地上。 黑压压的屋子,周琢圻只看见了人影倒下。 他急忙进屋把灯开开。 祝贺被明晃晃的灯一刺,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开灯干嘛!我在睡觉!” 第一次见祝贺用这么凶的语气说话,周琢圻也被吓到了,他把客厅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吸顶灯。 他蹲下身子,好声道:“我的错,我的错,我把大灯关掉啊。” 祝贺周身是让人根本无法忽略的酒气。 房间一下子暗了不少,祝贺才挪开捂在眼睛上遮光的手。 祝贺耳朵里听不清周琢圻在说什么,只觉得有蚊子一样在她耳边嗡嗡嗡,她烦得很,头一扭,背对着周琢圻继续躺着。 “祝贺,先洗个澡再睡好不好。” “好吵。”祝贺捂住耳朵,嫌弃地说道。 周琢圻看着地上酒鬼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 把人打横抱起,祝贺浑身湿漉漉的,周琢圻也不敢把他抱到沙发上,他看着地上一片水渍,先把祝贺放到了餐厅的凳子上。 他把祝贺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雨水用纸巾擦拭干净让祝贺爬在桌上,匆匆回家拿了坐垫、空调遥控器、蜂蜜和几件厚外套。 就一两分钟的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祝贺又爬到了茶几边坐着,喝着第三瓶啤酒。 大抵是喝的开心,脸上还笑眯眯的,和刚才的模样全然不同。 周琢圻不知道祝贺酒量如何,他关切地问道:“难受吗?这酒还能喝吗?” 祝贺看他手上拿的蜂蜜,和他干了杯:“不难受,能喝!干杯!” 周琢圻拿着蜂蜜,装了个喝的样子,进了祝贺房间把空调开开,客厅的空间比较大,暖和起来耗时间。 等他在卧室摆好垫子回到客厅,祝贺正仰着脖子将易拉罐里最后一点啤酒一饮而尽。 啤酒顺着她的嘴唇流到脖子上,一直流入看不见的地方。 周琢圻跪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心疼,“祝贺,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祝贺把头扭过来,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好。要抱。”声音有些嗡嗡的,她一点头,眼泪就一颗一颗往下滴,不受控制般。 周琢圻就这祝贺张开的双臂,从她手臂下穿插过去,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将她放在垫子上。 周琢圻不经意间碰到祝贺的手,试探了一下她的温度,大抵是喝了酒,即便淋了雨身体也在发热。 她把祝贺身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