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曾闻舒的身影。
管事安排了六队人马搜寻,并派人禀报给玩得正欢的少女们,万不能叫疯马冲撞到两位皇女。
曾典闻讯被吓住,面色煞白,自己骑马就要去寻。
在场的谁敢让她去寻啊。
一个乐安县主出事儿就够喝一壶了,要是皇女们有个磕磕碰碰,下面的人定是小命呜呼。
曾叙正了神色,说话一针见血:“你若是去找,她们还要分两队侍卫跟着保护你,更耽误功夫。”
曾典这才作罢,只眼里的急越来越浓。
曾闻舒也不清楚自己如今到了哪里,周围树木渐少,道路宽阔,感觉是出了围场,入了官道。
他胳膊腿都酸疼得厉害,完全是用意志在强行坚持。
嗓子哑得发堵,救命两字简直如喃喃细语,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有人惊呼避让,心下惊喜,使足了全身气力喊救命。
脑袋往那一侧偏了偏,只模糊看到一条车队和前头一匹黑得发亮的骏马,接着疯马又迅速与对方拉开距离。
便是能追上又如何救我?这马疯得厉害,勒都勒不住。
曾闻舒暗自神伤,眼泪扑簌簌往下滚。俩手开始使不上力,被颠了起来。
上半身左右摇晃,眼见便要摔下去。
却倏地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腰间一紧,身子竟落到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