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生,不得安宁......世界上还有哪一种伤害、摧残、折磨,比这更令人难以忍受的呢?他就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历经一番销魂蚀骨,在心灵的火花强劲有力地碰撞过后,小黑浑身乏力,疲软地躺倒在雪莉的臂弯里,像个刚哭泣过的孩子,偎依在年轻的妈妈怀抱里恍恍惚惚地入睡了。 雪莉不断地安慰他,哄他开心:“别哭了,痴情的死蠢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流血不流泪。’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十七岁就开始认识你,跟你浪漫地拍拖三年,等到二十岁就嫁给你,然后就做你的孩子的妈妈,一辈子跟你厮守在一起,永不分离。” “那岂不是乱弹琴,不就成早恋了吗?”小黑终于破涕为笑了,睁开蒙眬的睡眼,只见月儿格外圆了,更亮了。 小黑不知道需要如何安慰雪莉,还是要好好安慰自己,在一阵失落感袭上心头之际,他悄悄地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梦见了一池摇曳多姿的荷花在热烈地绽放,红得似火,盛开得好鲜艳...... 直到半夜醒来,他仿佛还闻到远处飘来淡淡的荷花香,滋心润肺,令人感到惬意而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