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次和永泰帝面对面的情形,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应对。 “总之。” 楼有知继续道,“假设这个推论继续成立,那等陛下走出后殿之时,便一定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强大。” “这种情况下,我认为还让许崇避开的好。” “毕竟……” 说到这里,楼有知顿了顿,洒然一笑:“如果我们死在了三个月之后的大祭,一年后归来的许崇,便是最后的希望。” 此话一出,乾王和窦天渊的表情同时肃然了起来。 良久。 窦天渊长身而起,大笑推门:“楼黑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乾王也站了起来,对楼有知点了点头:“有你,是大庆之幸。” 说完,也朝着窦天渊打开的无形门扉跨步离去。 大庆之幸? 楼有知摇头失笑,“跟江之鸿的天下之幸,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啊。” …… …… 太平乡。 李向学幽幽转醒,迷糊的坐起身来。 刚一回神,就猛地愣在了那里。 “这……” 李向学皱着眉头,警惕的打量周围。 没错。 是那个熟悉的房间。 太平宫内,属于道子兼道主弟子的房间。 “我昏迷了多久,又怎么会在这里?” 李向学极为不解。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失去意识之前,是在太平宝殿的殿内。 而且身边不远的地方,就是死亡的姬庆之。 如果能活下来,应该是在原地苏醒才对,怎么会回到房间之内的? 或者说,发现自己的人,为什么没杀死自己? 正想着,吱呀一声传来。 这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李向学就摆好了警惕的架势,随时准备殊死一搏。 然而在看到来人模样时,他又不由得愣住。 肩上搭着毛巾,手里端着水盆,盆里还冒着腾腾热气。 是庆一。 庆一看到李向学,也是一愣,而后大喜:“你小子可算是醒了。” “我……” 李向学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院子里等你。” 庆一将毛巾和水盆放下,转身又走了出去。 甚至还将房门给重新掩上。 李向学心中微动。 很明显,庆一知道是自己杀死的姬庆之。 “也罢,是福是祸,我现在是躲不过的。” 李向学摇了摇头,下床洗漱。 很快,二人在在院内的八角凉亭相对而坐。 “你为什么不杀我?” 刚一坐下,李向学当先开口发问。 “杀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呢?太平乡又能得到什么呢?” 庆一反问了一句。 “有了替道主复仇的名义,你可以借之登上道主之位。” 李向学深深的看着庆一,“就算你不在乎这个,那你身上的魔种……” 说着,李向学一愣:“莫非,魔种已经自动解除了?” “魔种还在。” 庆一摇了摇头,“虽然道主身死,可永泰帝还活着,这两个身份体内,应该都有魔主印记。” 身外化身居然强大至此么? 李向学有些可惜,同时更加疑惑:“既然魔种还在,那为什么你……” 庆一没有回答,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们这十九个近卫,在被选上之前是什么出身吗?” “不知道。” 李向学摇了摇头。 “在太平道内部纷争里家破人亡的人。” 庆一幽幽开口,语气低沉,“准确的说,是三大古族争权夺利之下的幸存者。” “无论是我,还是庆二,乃至庆十九,都是这种出身。” “我们原先所在的家庭,或因利益,或因冲突,都被三大古族所破坏。” “好吧,说三大古族,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应该说是三大古族的旁支。” “当年,我们能在诸多候选者里脱颖而出,便是因为对方、林、郑三家有着刻骨的仇恨。” “道主告诉了我们这三家的由来,告诉了我们这三家的强大,并且,展现了自己的身份,和有希望破灭三大古族的力量。” “因此,我们心甘情愿的奉上了自己的信仰,尊他为我们的主人,为的便是有一天能向三大古族复仇。” “可现在,他的这个身份死了。” “我很清楚,以他另一个永泰帝的身份,是不可能为了我们这十九个奴仆而出手的。” 庆一自嘲一笑,“更别说他的分身都死在了太平乡,万金之躯,岂会轻易涉险?” “可魔种没有解除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