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情加重,主要还是晖瑞的新药有问题,都怪我们公司没有增派驻医院代表,每天监察你们的用药情况,才发生这样的事情。” 叶秋小声安慰患者。 他并不认为喀秋莎没有责任。 但凡患者试药期间,应该派代表每天前往医院跟踪患者的用药情况和病情变化。 只有这样,才是真正负责任的态度。 站在一旁的LISA深表汗颜。 是她百密一疏,没有做好相应的管理工作。 只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医院会有这番骚操作,胆敢公然违反试药规定,擅自给患者联合试用新药。 叶秋再暗送一缕真气。 这缕真气之中,裹挟着一缕真阳。 进入患者体内之后,留滞在十三处要穴上面的银针形同流光一般,从穴位里面弹了出来。 叶秋扬手一收,银针落在了掌心。 患者全身所有的毛孔像是刚蒸了桑拿似的,开始冒汗。 这些汗液全是黄色的。 她身上穿着的病号服被汗水染成了黄色。 这是一种近乎桅子的黄色,一股更加浓烈的烂苹果的气味渗透在病号服里。 护士长带着患者家属已经赶了过来。 一路上,护士长没有少编排叶秋的不是。 患者家属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听说喀秋莎的代表跑到病房,拔了他母亲的针头,害得他母亲回光返照,快要撒手人寰的消息之后,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头。 要是他的母亲有个三长两短,非得找叶秋陪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