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受校长演讲迫害的他选择直接向着人群外偷偷溜去。
谁没事喜欢听高官讲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反正他是不想。
没见每天晚上凝光在他面前也得老老实实化身贵妇,少打官腔。
“嗯?”
可就在白启云转身离开之时,一直在台上百无聊赖的刻晴突然见到了少年远去的身影,不由得轻咦一声。
这不怪白启云不注意掩藏身形,主要是典礼越往后进行围观的人就越少。
之前他周围还算是密集的人群此刻已经显得有些稀疏,不再能帮他遮盖住。
“呵是那小子。”
刻晴的低语引来了刚刚发言结束的夜兰的注视。
她听不懂这位未来同事在说些什么,但也只能回以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