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天真,皇权争斗之下,兄友弟恭是不存在的,你死我活才是真理,否则不就跟那朱祁钰一样。 心慈手软的帝王,可活不久!” 朱元璋对削藩之事烦躁的很,曲洁则是对他烦的很,这老东西又固执又麻烦,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不要太多,要不是希望国家好点,百姓们少受些罪。 曲洁是真不想费这些话。 操这些心。 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住老朱,让他封自己做国师是既轻松又简单,哪用得着这么费心帮他找执政问题,设法解决。 最关键的是这老东西还不领情! 前面那么多朝代都在削藩,不是在削藩就是在削藩的路上,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藩王贻害无穷吗,就他偏要开历史倒车,嘴上喊着继承的是前宋,实际学来的那些政策,都是些元蒙糟粕。 不论是殉葬,还是千户万户之名。 不都是前元搞起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