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比如葫芦做的酒壶,蟾蜍形状的文玩核桃,迷你微缩的中国古凉亭,漂亮的珐琅欧式宫廷餐桌摇铃,一个长很像巨型耳机的蓝牙音箱,马桶杯子,还有贴胳膊上不停扇翅膀的蝴蝶,可以用来转移医院针的注意力。 宁岁两眼发亮,她觉每一件都特有意思,要买回家,但再一价格又默默消了念头。 ——就连一个超小的花生纸镇都要三四百,可见这店主就是个收藏家,闲着没儿搞个店来做展览,根本没靠这个赚钱。 这个店里面还有那种灯笼鱼的羊毛毡帽子,和天线宝宝一样,上面冒出来一个会发光的小球,宁岁对着墙上的复古挂镜试戴了一下,样子分滑稽可爱,一动就会头顶来回摇晃。 谢屹忱旁边没忍住,那个小球眼前晃啊晃他有点痒,就伸出随便捏了一下。 没到小球直接炸成海胆状,发出很清脆的童稚声音:“玛卡巴卡阿卡巴卡米卡玛卡依古比古,嗯!” 宁岁条件反射地扔了帽子,一个激灵似的弹开。 结果反应太大,直接撞上谢屹忱的胸口。 而他下意识抬扶她腰间。 那一瞬间特别快,宁岁感觉腰间柔软被他灼热的掌触碰到,登时如过电般的,里擦出几火花,甚至忘记呼吸。 谢屹忱低头她,宁岁不知他什么,仰着头,很轻微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清他每一根鸦羽似密长的眼睫。 谢屹忱眸光有些深暗,还没说什么,只见宁岁推开他后退,瓮声瓮气又软地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硬啊。” “……” 空气中仿佛晒干了沉默。 不太朗的光线中,两个人都神色难辨地着对方。 刚才间接碰倒了一旁的货架,仿佛多米诺骨牌效应,上面那些奇怪零食接连三哗啦啦撒了一地。 店主不知是不是盹去了,这样的动静也没过来一眼。 还是谢屹忱先开口,嗓音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没儿吧?” “没有。” 宁岁低下头撇开视线,觑着一地狼藉的巧克力和糖果,咽了口口水,弱声发问:“这个……怎么办啊?” 谢屹忱也没到会弄成这样,说到底罪魁祸首算是他自己,低低咳了声,俯下身认命地去扶那个货架:“先弄起来,有什么损坏我再去和老板说吧。” 谢屹忱垂着眸,宁岁也挨着蹲下来,两人地上摸索半天,把完好无损的放回货架上,摔碎的则单独放到一个购物篮里。 地上略微有点黑,空间也不宽敞,隐约还能嗅到沉香的清冽气息,以有种让人特别虚的感觉。 宁岁一边捡零食一边思微恍地,最好是趁店主没察觉,神不知鬼不觉把这个残局收拾好。 “……” 周围似乎有些太安静了。 正好到谢屹忱里拿着一包Q.Q软糖,绿色的,她便主动搭:“这个青提味挺好吃的。” 谢屹忱稍顿一瞬,拿起来了一眼:“那买一袋?” “算了,不用。”宁岁迟疑着收回视线,顿了下,“好久没买过了。” 说不上是哪个时刻突然就不买了,就像是以前吹泡泡糖也要挑颜色一样,某个时刻忽然觉,那都是小时候该吃的东西了。 谢屹忱低头整理着地上的东西,语调松弛:“那你除了喜欢吃这个软糖,喜欢芝士、椰子和奇异果汁,还喜欢什么?” 他记性的确是很好。 宁岁掰着指头数:“牛油果酸奶,香蕉,温泉蛋,菠菜面条。” 谢屹忱睨着她,不紧不慢地总结:“嗯,以你比较喜欢吃绿色的软东西。” “……” 是这样没错,但怎么听上去怪怪的。 宁岁噎了下,反问:“那你除了喜欢吃芝士还喜欢什么?” 谢屹忱说:“不要太甜的都行,披萨意面,火锅,感觉吃起来很热闹。” “哦,以你喜欢吃棕色的流体。” “……” 礼尚往来是吧。 谢屹忱意味深长地着她,宁岁故作面色镇定地拎着购物篮站了起来。 旁边就是个橱窗,她不意了,蓦地被里面摆放的一辆南瓜马车吸引了目光。 橱窗里锁着的商品更加精致贵重,那个马车尺寸不大,比掌还小一些,但是和灰姑娘里面那个样子很像,金属质地,车门可以自由开关,车轮、流苏、窗帘、座位等细节一应俱全。 上面是粉色和紫色的珐琅流彩,但并不显过分华丽,反而格外梦幻,恰到好处的绚丽。 隔着一层光洁的玻璃,可以到它射灯下闪闪发亮。 罕见地没有标注价格,命名为“我的主”。 宁岁贴近细致地观察了片晌,睫毛都快扫到玻璃上了,谢屹忱瞧她挺有兴趣,拿着篮子低缓:“要不你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找老板商量商量?” 她眨眨眼:“嗯。” 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