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南今过去扯住南国风的衣服,“别闹了,现在就跟我走!” 南国风收起笑脸,甩开女儿的手,“你拉我干什么?女婿叫我来家里做客,你别扫兴。” 方婷过来劝老太太,“妈,大过年的,人家来了就没有赶出去的道理,再怎样把这顿团圆饭吃完,万一您儿子真的除夕夜去出差,您还真就一年到头也跟他吃不上一顿完整的饭了。” 老太太暂且妥协,重新坐回摆满菜品的桌前,姿态确是一点也不肯柔下来的清贵。 “妈,南伯父,今天把你们聚在一起,是想正式宣布我们明天要去领结婚证这件事。”方禹说的很利落,用词也很干脆,是宣布,不是商量。 老太太刚拿起的筷子突然被拍在桌上,眼神能把南今剥掉一层皮,“领证?你敢!” 南国风合不拢嘴,站起来夹桌上的菜,“亲家这是说的什么话,年轻人现在的节奏都快得很,领证有什么不敢的,现在咱们要商量的是彩礼的问题。” 老太太还没缓过来,差点又被这疯子气个半死,和这种人同桌吃饭已经是她大度,听那些粗鄙无理的话也已经是极限,想不到他还能刷新下限。 “你放心,他们领不成这个结婚证,自然就讨论不到彩礼,这顿饭我就不奉陪了,吃剩的你想打包回去也可以,不然也是扔了喂狗。” 南国风也来了脾气,被人踩进门缝里的感觉实在难忍,“刁钻尖酸刻薄,高高在上小肚鸡肠,狗眼看人低……原来有钱人有这么多坏毛病,我家闺女也不是你们说娶就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