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似乎没有人能够替代师父位置。 心脏沉甸甸难受,又像是空了一块漏风。 分离无需在意。 生死离别才会让她感到触。 …… 羽霄殿。 十二月宗最空荡方,这里摆放着长老仙尊们命灯,命灯只需要对方一根头发、一滴血,还有对方同意,注入一缕灵力便可以制成。 没那么珍贵,随时可以新制作,更何况大多长老仙尊们随时处于众人视线中,闭关了也会另外制作一盏命灯放在徒弟那里,所以羽霄殿也就没有派要修士把手。 只有一个小童天天管着。 她还未辟谷,需要睡眠,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忽,她脑袋磕到框,顿时惊醒,习惯性了眼殿内无数命灯。 殿外就是一处建筑,殿内却有星海般幻象。 命灯犹如一盏盏蜡烛,无数豆大火苗在浩瀚星海上下漂浮着,遵循着一定轨迹缓慢移着,漂亮得不可思议。 在那其中,有一盏灯飘着飘着就消失了。 小童睁大眼睛,了又,确定有一盏命灯确熄灭了。 “不、不好了!周仙尊她仙逝了——!” 很快,周石瑾逝去消息在宗上下传,短短一个时辰,就上下皆知。 但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浪,长老们早就知道她命不久矣,唏嘘一阵就算去了。 令之欢听闻此事时,在与涂蕊七谈话。 她知道了涂蕊七处理涂家一事,再见到她,却觉这剑首席眉眼间早已没了柔软。 涂蕊七没有经历与望华君纠缠十年,全身心投入宗任务,自然比原著还要成熟稳定,甚至没了那些优柔寡断,显得利落不少。 令之欢:“我在二十年前就始将宗事务一点一点教与你,实际上我还在犹豫。” 涂蕊七低眸倾听,恭而有礼。 她却话锋一转,问:“为何要杀掉你亲人。” 涂蕊七不卑不亢,说道:“害我性命,害师妹性命,本就应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后知其残害百姓,肆意妄为,罪加一等。我虽不是衙,但处置亲人责任也还是有。” 令之欢垂眸,老人面容,充满威压严肃视线在她身上逡巡。 涂蕊七面不改色,半晌,那令之欢才轻笑声。 “甚好。” 只是传位之事,需要应付各位长老,他们想要立宗主是另外一个弟,那是长老们走狗,宗一旦落入那种人手中,谁都知道会变成什么,那就是长老们彻底一言堂。 令之欢才一拖再拖,至今没有答应退位。 但时间确快到了,她也撑不了多久。 令之欢着面前人,静默片刻,快要又听见殿外人知会声。 “……宗、宗主,那个燕风遥被劫走了!” 令之欢皱起眉头:“什么人劫走了他?” “是魔修!” “……”她叹了气。 难道燕风遥真与魔修勾结?未必,想来更像是冲着魔种而来,但长老们可不会这么想。 “还有一事……”那弟隔着小声道,“宗主,周仙尊仙逝了。” 令之欢愕然,最先反应来却是涂蕊七,她震惊上前一步:“什么!?” 令之欢沉默一瞬:“我去吧,你先处理自己事。那些涂家人,你不是还要赶着去处理那些事吗?” 涂蕊七:“可是——” 令之欢意有所指:“先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涂蕊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敛目:“……是。” 黑悬海理应没有人能够进入,但还是被魔修钻了空。 令之欢去了黑悬海,在那里只剩下一副锁灵铐,铐上有斑斑血迹。 她下令严密搜查,魔修潜入宗是大纰漏,那群长老们也震怒不已,一时间宗人心惶惶。 等令之欢处理完一切杂事,天色已晚,她原本要回到追仙殿,却脚步一顿。 天空繁星密布,让她想起周石瑾拜师那天夜晚,也是这般,星星那多,多到数不清,挤挤挨挨,流淌在星河间。 去吧。 繁忙事务,有时候连伤感都无法持久,现在才惊觉当年就认识同伴,原来已经消散了。 落石林还是那个模。 令之欢进去,只见那个知珞坐在石桌边,撑着腮帮在星空。 她不知道知珞在这里了多久,也不知道知珞从多久始坐在石凳上。 令之欢靠近她,“你师父走了,你当如何?我会尽全力帮助你。” 知珞听见声音,偏头:“离这里。” 令之欢愣了愣:“离……离宗吗?” 知珞圆润眼睛盯着她,却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