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为跟啄他脸一个力道,微鼓的唇肉被挤压得扁扁的,他的薄唇样如此。 她以前再怎么亲,他不会移动,还会为了方便她主动凑近,现在燕风遥却顷刻间缷了力,脑的马尾碰到粗糙树干,传来细微的挤压感。 竹纸被捏皱,他呼吸猛然停滞,似乎一瞬间死了,心脏跟停了一瞬,继重重跳动,为太过强烈,产生了心脏不存在的错觉。 呼吸交融,他的热意快就通过唇瓣传递过去,柔软又滚烫,轻易地让少女微凉的体温沾染上热度。 垂下的蓝白衣裙与黑色银纹的衣摆轻轻交缠,柔和的月光从树的缝隙洒落,燕风遥一动不动,那一刹那仿佛没有了他,没有月树春风,唯有眼前这个连亲吻都像是轻撞上去的人存在。 知珞快就直起身,一双略圆的杏眼看他。 她的唇恢复到微鼓的肉感,唇色有一部分由淡粉变白,不均匀,一看就是为挤压过,过了会儿才缓慢恢复。 他嘴上迟钝地传来密密麻麻的感受,不是均匀,知珞明显偏向间用力,她的唇珠颜色恢复得最慢,燕风遥自然是。 少年抿了抿唇,又缓慢松开,酥麻感还是一路从唇传递进他的骨髓,背椎骨都沉浸在极致麻意。 几乎令他想要细细颤抖了,强烈的兴奋与其他浓稠的情意翻滚,连指尖都在微颤,他不得不捏紧了竹纸,强行抑制住表面。 知珞他被撞得靠树,亲完了却不知道直起身,就这么看她,她再等了下,他还是没动,好像是死了一样,于是知珞好心地拽住他胳膊上的衣物,把他拽直。 知珞看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竹纸:“墨迹干了吗?” 燕风遥下意识回答她的话,展开竹纸:“不会模糊墨迹……字迹还是清晰的。” 知珞点了点:“那就好。” “……” 她没管异常沉默又莫名紧盯她的鲜道侣,伸手将上面的树枝拽下来,松开。 树枝上下弹动,一会儿遮住月亮,一会儿又显现来。 知珞:“魔界的月亮和修仙界的是一个吗?” “……”他过了片刻才回过神似的,“不是。” 燕风遥反应变得极慢,顿了顿,才继续说:“魔界的月能在夏天像太阳一样散发热意,白天炎热,夜晚更炎热,所以魔界夏天死亡的人和冬天一样多。” 知珞:“今天是多少日?” 燕风遥:“正月十四。” 知珞唔了一声,没有去想离夏天还有多久,反说起另一个话题:“那我们就是正月十四做的道侣了。” “……” 半晌没有人说话。 知珞转过,正好对上他的视线,燕风遥一碰到她的眼睛就转移视线。 “……对。” 少年说话间,转过直勾勾凝视她,然轻轻笑起来。 “正好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