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怎么还能扯上我了?” “昨日您不是被贵妃娘娘派人带进宫了吗?便有人猜她是为了给妙仪郡主平反,才会请您过去。” 这倒是与秋弗等人对自己的屈打成招不谋而合。 可秋弗分明不是贵妃的人,她代表的,怎会是贵妃的意思? 江语棠一口一口喝着白粥,思绪已经不知发散到了哪儿。 晚浓却还在说:“奴婢听说妙仪郡主虽在大牢里,却好吃好喝,还有男宠伺候。可娘娘受了这么重的伤却无人知晓,真是令人心寒。” “不过好在贵妃娘娘也被这件事情牵连,被禁足在青鸾殿中,也算是给您出了恶气了。” “等等!”江语棠倏然反应过来,“你说贵妃娘娘是因为妙仪郡主的事情,才被关了禁闭?” 晚浓点头,“那还能是什么?总不会是因为娘娘您吧。” 此言一出,江语棠的心中豁然开朗。 “李大夫可在咱们府上?”她问。 “不在,他一早就回谨仁堂备药去了,应当下午才能回来。娘娘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你现在就去谨仁堂,途中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都城的人都知道,你家娘娘病入膏肓,就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