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也猜到她会恨卖了自己的父母。妾身本有机会阻止这场悲剧。” 我想听秦恪无法理解她的想法,直接问:“她告知了你今日的计划?” 江语棠摇了摇头,“她没说。直至妾身送她上了码头,她也不曾表露自己的心思。” “那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阻止?” 这话说的,好似她在自以为是一般。 饶是现在心情低落,江语棠也撇了撇嘴表示不满。 “妾身只是在想,若昨日再细心些,说不定能察觉她的心思。可昨日急于将她送离皇都,连她说的话,妾身甚至都没有细听,便自以为做了最优的选择。” “那你觉得,她该如何?” 江语棠不知道。 昨日的她,或许觉得离开皇都重新生活,便是最优解;可当今日看见芳莹临死前,那如释重负的畅快笑容,她又无法自欺欺人。 “若妾身再细心些就好了,放在昨日,说不定还有办法。” 她似乎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之中,即便许多事情,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直至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