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 说着,总算将目光转向秦恪,“带着你的王妃去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只管提。” 太后如此盛情难却,秦恪若是回驳,也是落了她的面子。 江语棠却没有这么多思考,当即承了这个情,更是觉得若能与太后打好关系,也是能给自己多个免死金牌。 于是姑姑在前带路,将他们带到了偏院,全程秦恪都是抱着江语棠的,不曾将她放下。 “我受的其实就是皮外伤,往外跑的时候激动了些,才会流这么多血,其实一点也不严重,你放宽心便是。” 江语棠还不忘来安慰他。 这分明是实话,可听在秦恪耳中,却觉得是在故作坚强。 他怜爱地将她散落的头发拨到后面,眸光幽深,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