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哀家倒是不如自己派人送去,也好过被你折腾。” 江语棠也是笑了笑,“能帮上太后娘娘的忙,也是妾身的福气,太后娘娘可不能把这份福气给收回去了。” 太后听着却觉好笑,指着她跟姑姑笑骂道:“你瞧瞧她这张嘴,还真是好话坏话都让她给说了。” 姑姑也是抿着唇笑,并不做评价。 也就是吃个早膳写一封信的工夫,那头秦恪与皇帝就聊完了事情,此时刚好能来接她。 他们彼此见对方都好好的,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内宫毕竟不好久留,二人这便告辞准备离开。 或许是因为秦恪在身边的缘故,江语棠抓着他的手,也生出了些勇气来,转头面向太后,说了方才自己不曾出口的话。 “妾身先前听颂安姑母说过,她写了许多信想要送来给太后娘娘,可一概都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渐渐从写了不发、到彻底不写,这过程中竟也积攒了整整一箱子。其间费了多少笔墨妾身不知,可大概是太后娘娘今日写的千倍万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