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宿主难道真觉得,他们会相信你在短短一天之内,就设计了这一场爆破?” 江语棠不是想不通这一点,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何匆匆找一个人顶罪。 不说皇后与贵妃,至少皇帝不该连真相都不在乎。 “他为何要在乎?”十三自然读到了她的心声,突然开口,“皇帝与太后早就离心,听说女儿和爱人的死讯之后,就更加耿耿于怀。如今她昏迷不醒,怕是皇帝还会觉得心中畅快。” 这怎么可能? 江语棠颇不理解,“那可是他的亲生母亲!” “难道秦恪就不是他亲生的儿子吗?” 此言一出,江语棠霎时沉默。 一个对儿子尚且能如此狠心的人,凭什么不能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 或许站在这个位置,他们早就不觉得血缘是多重要的东西,甚至有时候,血缘至亲反倒成为他们提防的对象。 明明春日就要结束了,江语棠却依旧觉得浑身冰凉,忍不住将自己蜷缩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