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到底是找到了一个口子。 可是江语棠却似乎并没有多少失落或者难过,甚至连想通了的怅然都没有。 “你知道为什么我问到一半,又不想问她了吗?”她问。 兰英自然是不知道的,甚至当时看她直接离开,还以为她是彻底死了心,不愿意听见那女子的话。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和秦恪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自问对他还算是了解。若是他喜欢一个人,定不会这么对待。” 话说的意义不明,兰英也没明白。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江语棠微微勾唇一笑,“他若真喜欢一个人,定不舍得对方做小伏低,哪里像是现在这般模样?” 兰英还是不理解,只觉得自家主子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