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但客人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能退了出去,把管事给叫了进来。 “可是他们伺候的不好?”那管事见人便有三分笑,十分客气的问道。 江语棠摇了摇头,“不是伺候的不好,是风格不对。我要的知情识趣不是这种,难道就没有委婉些的?” 管事是个人精,一下子就领会了意思。 “我懂了。那客人稍等,我再去找两个过来。” 说着又风风火火出去了。 这一次江语棠等的有些久,却见他只领着一个人进来。 “这位可是咱们这儿的台柱之一,也就才接客没多久,青涩的很,包您能满意。你有什么事情,再来叫我。” 说着笑意盈盈的退了下去,那模样却颇有几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