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不一样的。所有当初那些人才会明知希望渺茫,也愿意倾家荡产凑足赎金。刘兄,我意已决,你还是放弃吧。” 说着,薛图反而劝起了刘桐,“刘兄,投降吧,他们温家人自己的事,你又何必白白搭上性命?你该知道,羽林军不是戍边军队的对手。李定山攻破皇城,不过是时间问题。你现在投降,我可以保你安全离开。从此隐姓埋名,带着嫂子、呶呶去过安宁的日子,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人找上门去。” “呸!” 听薛图拿自己的妻子女儿劝降,刘桐气不打一出来,“你要当孬种别把老子算进去!玉娘早就同老子放了话,就是死,她们母女也绝不甘愿为质,更不可能苟且偷生!” “老子今天要是听了你的鬼话,才是真的要妻离子散!” 刘桐怒骂着,也没了劝说薛图的心情,“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馨德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