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双腿合拢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中央廷尉府所属,绣衣南衙下辖绣衣卫三营二连二排,排长肖正和,敬礼!” 绣衣卫! 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后面凉嗖嗖的,仿佛有冰冷的枷具套在了脖子上。 “排长同志,你们到本市有什么任务吗?” “二排奉命在新越市以北山区进行常规演习,收到中央廷尉府调令,协助廷尉府绣衣直指何雯琦办理案件。” “我就是何雯琦。” 何雯琦上前递出自己的身份证明,一块褐红色虎符,绣衣直指才能佩戴的褐铁符。 “何直指,肖排长,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武,都是自己的同志,不要伤了和气。” 方雷这时候还想打个圆场。 随着两辆黑色轿车朝这边驶来,方雷脸色大变。 这两辆轿车挂着滨江市牌照,车上下来的是常鸿,还有滨江市廷尉府的陈涌和杜辉。 “陆圆你没事吧?” 常鸿一下车就跑到陆圆身边。 陆圆当然不会傻傻地指望新越市廷尉府全力来救,得不到新越市廷尉府的回应,他便果断拨通了常鸿的电话。 眼前的情况复杂地让方雷头晕脑胀,他回头看向刘湛,刘湛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今天这场闹剧很显然是有廷尉府成员故意纵容,才导致市内一片混乱。 我已经将情况向道廷尉府上报,道廷尉府如果处理不了,那就去中央廷尉府北衙好好审审吧!” 何雯琦本来不欲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但新越市廷尉府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对他们强行执法,着实恶心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