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陆当到底触及了何事引来杀身之祸,若要细算,整个廷尉府里就少有能与此事脱开关系的。 “这场争斗从远古一直持续到现在,该是画上句号了。” 陆圆叹了口气。 风迹的压力或许更大,因为这件事历代的廷尉不是不想解决,而是想要着手于其上时便发现,可能除了自己以为,廷尉府就无人能完全置身事外,公正的处理这件事。 事情的源头早已经无从辨别是非,越是深究,越会被事情背后的黑暗所笼罩,陆当当年就是因为太过好奇,而死于非命。 …… 帝都,廷尉府。 风迹与汪石焱相对而坐,二人谁也不先开口。 最终还是风迹先拿起手中的茶杯,缓缓倾倒在地上,然后开口说道:“老汪,我们搭档有三十年了吧?” “三十四年零六个月还差两天。” 汪石焱精准的说出时间。 “这三十四年来,你的许多手段我其实都看到了,但是又不想看到,我想忘记,却又忘不了。” “我都是为了廷尉府好。” 汪石焱面色如常,淡定地小啜了一口。 “为了廷尉府好……” 风迹轻声重复了一遍,忽然嗤笑一声:“果真?” “千真万确!” 汪石焱字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