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伙人从腰间抽出二三十厘米左右的三棱刀刃,随后从高大的针叶树林上方跳了下来。 一百多斤的体重落在雪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落地,空气中就出现了好几团黑影朝我逼近。 我深吸一口气,调节瞳孔,扩大视力的工作范围,尽量把这几个人的动作放到最慢,试图看清楚他们的身手。 我和向家外家人交手过,作为掌握最多丹祀基因的神秘家族,我并没有觉得那伙人有多厉害,和他们交手,我甚至觉得轻松。 但是现在这伙人,他们每一个人都让我觉得强悍。 可能打不过,我心想。 妈的,还是先跑吧。 齐子健,你真不愧是齐子健。 深吸一口气,把氧气灌入细胞,我便腾空跃起,将周围的树干作为踏板,在林子里闪来闪去,极大程度地进行闪躲,避免被这些人的刀刃砍到。 他们使用的是冷兵器,但冷兵器也绰绰有余了。 在林中来回穿梭了两三分钟,我忽然听到了一阵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抬头望去,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结实的膝盖跪在了我的双肩。 我本来在空中来回跳跃,被他这么一顶,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砸在雪地里,摔得后背一阵疼痛。 没时间感受疼痛,一落地我就转动手心的刀刃,狠狠地刺进了那黑衣人的大腿。 这家伙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高举手里的刀刃,直接对着我的咽喉落了下来。 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其他的黑衣人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脚步声,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朝我冲刺,试图在一瞬间内结果我的生命。 妈的,这些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眉目,可不能在这里就被结果了。 身上的文身不断炙烤着我的身体,我咬住牙齿,抓住压在我身上黑衣人握刀的手腕,然后拼尽全力改变他刀刃突刺方向,将本来要刺入我咽喉的刀刃按进了我的肩膀肌肉。 我用手按住刀柄,不让那个人拔出插在我肩膀的刀,那黑衣人迅速改变攻击策略,两手从伤口摸上脖子,试图掐死我。 周围的黑衣人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动作得快点。 趁着他掐我脖子的过程中,我握紧手里的匕首,对着压在我身上的黑衣人的肝脏直接捅了进去。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些家伙真的没有痛觉神经。 黑衣人在受伤的一瞬间,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加大了好几倍,我在一秒钟之内对着黑衣人身上连捅了十几刀,破坏了他的心肺,身上的力量才彻底消失。 我立刻推开身上的尸体,然后从地上爬起,五个黑衣人从五个角度朝我涌来,五把匕首的尖端同时刺向我的咽喉。 我身子猛地下蹲,腾空跃起,抓住了头顶上方的树枝,随后跳上树冠,继续在树林里跳来跳去,黑衣人的脚步声在我身后从来没有间断过。 这些家伙真的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一打五肯定有些不现实,这些人是没有求生本能的,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我。 我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随后拔出插在自己肩膀肌肉处的三棱刀刃,伤口就像一个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往外流着鲜血。 我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旋子转体,依靠转身的惯性,将手里的三棱刀刃朝着身子后方丢了出去。 刺啦一声,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传进我的耳中,命中了! 但是雪地里的脚步声依旧是五个人。 这些家伙是被灌输了强制执行命令的机器人,不把我杀掉,这些人是不会停下来的。 三棱刀刃的威力太大了,即使拥有丹祀基因,我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几分钟过去了,伤口依旧在流血。 我的思绪正飘着,一个没注意,嗖的一声,刀刃划破空气,又是一把刀刺进了我的大腿肌肉。 我的身体顺势从树冠上掉了下去。 此刻,一位黑衣人正站在我即将要掉落的雪地上,他高举刀刃,准备在我落下来的一瞬间刺穿我的心脏。 我一个咬牙,翻转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头朝下掉落,随后用手抓住那个人的高举的刀刃,防止自己被刀尖刺伤,接着在落地的一瞬间,我凭借着下落时候的惯性一膝盖顶碎了那人的锁骨。 接着我松开抓住刀刃的手,拔出插在自己大腿的三棱刀刃刺进那人的胸口,接着再用自己手中的匕首划开了这位黑衣人的动脉。 腿上的伤口应该是伤到动脉血管了,这种刀刃制造的伤口本来就很难愈合,这些人似乎还在刀刃上涂抹了一些不知名的药物,我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甚至出血速度比起刚才越来越快了。 还剩三个。 过量的血液流失开始让我有些脑袋晕乎乎的,那三个人的脚步声变得混乱,不一会儿就无法靠听取脚步声辨别方位了。 身上的肌肉格外酸痛,似乎是要接近极限了。 正当我打算以命相搏的时候,整片针叶林忽然响起了一阵音乐声。 这音乐声十分悠扬,偶尔又有些低沉,听了几个音符,我才想起我听过这首曲子! 这是吴弦用长安墓里带出来的人骨长箫吹出来的音色,这个曲子,就是他上次吹过的! 三位黑衣人从三个方位冲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