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丛兰:“你哥他没回家过年,电话也打不通,你过来跟我一起去找找他。” “行,我马上出发。” 两人一起往盛丛也的别墅赶,路上盛丛兰给刘姨打了个电话,问:“刘姨,这两天小也状态怎么样?” 刘姨:“这两天不知道啊,先生半月前就放我们假了。” “不过,从太太离家出走后,先生这大半年状态都很不好。太太这一走,先生可是真难受坏了!” 挂了电话,盛丛兰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 到了盛丛也别墅门口,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 盛丛兰便输入电子门锁密码,打开门的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烟酒臭味儿直扑口鼻,盛丛兰被一口熏得干呕半天,好不容易才反过来。 开门晾了半天味儿,进门后,两人都傻眼了。 整个客厅的地板上满满一地的酒瓶子,茶几上堆满了烟蒂,累成一座座的小山。 李景廷踢开脚边差点绊倒他的酒瓶,惊叹:“操,我哥这是把他一酒窖的藏酒都喝光了吧!” 看着一桌子的烟蒂,“操,我哥这是抽了多少条烟啊!” 盛丛兰听言,一下子变得焦躁起来,扯着嗓子冲房内大喊:“盛丛也?” “盛丛也?” 李景廷也喊:“哥,在家吗?” “哥?” 没有人回应。 两人踢着一地的酒瓶子磕磕绊绊地找起来,别墅里一时间“叮了当啷的”的响声,不绝于耳。 最后在二楼卧室的豪华大床上看到了一动不动歪着身子躺着的盛丛也。 卧室窗帘没拉上,月光洒进来,半明半暗,月辉的银光落在他身上,一片死白,显得床上歪躺着的人像具死尸一样。 “啪”,盛丛兰按下墙壁上的灯光按钮,卧室顿时明亮刺眼,然而,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盛丛兰焦急地走过去,大喊:“盛丛也”, “盛丛也” “盛丛也” 没有任何回应,好在,明亮的顶灯下,能清晰地看到他胸廓的起伏。 盛丛兰长舒一口气, 然而,灯光下,一张极度憔悴惨白的胡子拉碴的脸,让她心揪着疼。 李景廷过来用力摇晃他几下,在他耳边大喊:“哥,醒醒。” “哥,醒了。” 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盛丛兰有些急了,指挥李景廷说:“把他给我拖卫生间去。” 李景廷赶忙照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进浴室, 盛丛兰拿起淋浴花洒,直接打开冷水从头往盛丛也身上浇。 好在,这个方法效果显著, 盛丛也身子狠狠打了个冷颤,闭着眼,眉头紧锁,嘶哑的喉咙发出一声咒骂:“操!” 见有了反应, 盛丛兰抓着他领口,在他喊:“盛丛也,你给我醒醒。” 盛丛也靠坐在浴缸里,缓缓睁开眼,一双极度失神的桃花眼,看不出半点活人的神色。 盛丛兰无比自责又懊悔地抱住他,说:“小也,你振作点,你别这样,你这样姐姐害怕!” 盛丛也一动不动,只睁着眼,却空洞无神,没有半点反应。 盛丛兰眼眶一红,鼻子泛酸,抽泣一声,哽着嗓子说:“小也,你醒醒,你的婚事,姐姐再也不掺和了,你想娶谁就娶谁,姐姐再也不管你了。” 盛丛也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盛丛兰抓着他的领口晃晃他,紧接着说:“小也,姐姐同意你娶那个曲婉了,你快醒来吧!” 这话说出去后,盛丛也终于有了反应,他极缓慢地抬起头,空洞着的桃花眼像是无法聚焦一样,向虚空扫了扫, 盛丛兰忙唤:“小也” 李景廷忙喊:“哥” 盛丛也的目光终于聚拢,毫无生气地看了眼李景廷,又移向盛丛兰。 眼眶霎时间红到要滴血, 然后,他把身子蜷缩起来,胳膊将头抱起来,双手揪着头发,浑身剧烈地发着颤,嗓音里是嘶哑的呜咽声:“没有用了!我找不到婉婉了!” 紧接着是他的哭嚎声,哭腔里是心碎的低喃:“我该怎么办,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再也见不到婉婉了,我好想她啊!” “没有她,我该怎么办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给整栋别墅笼罩上一层浓重的悲戚。 . 冬去夏往,秋去春来,四季更迭。 那个深夜离去的人隐没在人海里,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