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那样。 不就是打扫卫生,将伤病营弄得干净一些吗,换成是他,他也能够做到。 但是曾大庸从未想过,为什么以前他当营长之时,没有做到呢?为什么以前他当营长之时,伤病营会脏乱差? 此刻曾大庸一心只想夺回他的营长之位,一心只想如何坑害徐青云。 “医师,你愣住做什么啊,我的伤口又疼了,你快过来帮我看看。” 一名腿部受伤的城卫军看着曾大庸喊道。 这名城卫军是今年刚刚加入的新兵,根本不认识曾经伤病营的营长曾大庸,自以为他是伤病营普通的军医,和其他军医一样,一样的热情,一样的医师不凡。 曾大庸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他何时曾被人如此呼来喝去过,他可是伤病营的营长,这个新兵算什么东西。 曾大庸极其不爽,慢慢悠悠的朝那名城卫军走去,心里已经在想着待会儿如何报复这个新兵。 他是医师,暗中是点儿小手段报复一下,那还不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