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也就失去了自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只能依靠丈夫。整个日本社会的男女问题,就发生了颠倒。我当初在日本工作时,情人节要给所有男同事送巧克力,把我气坏了。” 伍雨叹息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开始还挺同情她们呢,听你这么一说,原来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宁雅娴笑道:“其实韩国也差不多,大概也是这个路数。现在全世界都在流行女权,国内也有这种苗头。只有韩日,根本渗透不进去。人家早就经历过了。” 周不器颇为感慨,“前车之鉴啊!嗯,不对,我是个女权主义者,是广大妇女同胞的亲密战友。” 伍雨气歪了鼻子,“亲密**吧!” 周不器老脸一红,“你欠揍了吧?” “嘻嘻,开玩笑嘛。” 伍雨连忙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撒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