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现在夜深人静,周总就在客厅,孤男寡女,机不可失。 通过镜子,姜疏影这才观察了这个洗手间的结构。 这不是总统套,只是一个高档套房,只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有两个门,一扇通往的是客厅,是木头门。一扇通往的是卧室,是玻璃门。 然后,她就一咬牙一跺脚,发狠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不管了! 豁出去了! 丢人就丢人了,反正在周总面前已经丢过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没一会儿,周不器在客厅里就听到了呼唤的声音,是从卧室里传来的,“周总,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周不器千防万防,还是因为自身的善良而中计了,本以为她在洗手间摔倒了或者出现了一些别的状况,想过去帮忙呢,没想到推开卧室的门,不禁愣住。 我去! 这个姜小姐,她在干什么? 她倚靠在墙边,左手扶墙,右腿微屈,呈现着一个左腿金鸡独立的造型。黑色的头发,白皙的面颊,如火焰燃烧的红唇似乎在给卧室加热、升温! 因为她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穿。 从头到脚,都很符合周不器的审美哲学,白白净净,似乎每一根汗毛都被激光处理过了,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精巧,又流露着几分清冷优雅的气质。 周不器微微一愣,然后,就找到了墙壁上的灯光开关。 “啪!” “啪!” 按了两下,把卧室里略显幽暗充满暧昧气息的微光,变成了中光,又变成了强光。 气氛陡然又变了。 亮堂堂的卧室,都有点刺眼睛。 “周总,您把灯关一下!” 姜疏影一下就绷不住了,坚持和信念全都没了,也不摆pose了,尖叫一声,左臂在胸前一挡,右手往小腹一遮,急急忙忙地就往床上跑。 然后,光着屁股掀开床罩、被子,一下就钻了进去。 周不器好笑道:“你跑什么?” 姜疏影把被子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闷闷地说:“周总,您把灯调暗一下吧,太亮了。” “亮点才能看得清楚,你没自信?” “我不好意思。” “脱都脱了,还不好意思?”周不器就有点无奈有点好笑,“你不是要勾引我嘛,脱都脱了,那不得看得清清楚楚?” 姜疏影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脸,已经没脸见人了,只能从被子里传来隐约的声音,“周总,我没勾引你。” 周不器过去,坐在了床边,向下拉被子。 她拽住。 他又拉了几下。 她死死拽住。 周不器道:“我可告诉你了,我挑女人的眼光可刁着呢,要是各方面不满意,你勾引也是白勾引。” 姜疏影这才放下被子,把酡红似血的脸蛋露了出来,又羞又臊,“周总,我好难为情。我……我跟娱乐圈里的那些女演员不一样,我从来没这样过。” 周不器没说话,又往下拉她的被子。 这一次,姜疏影就没再坚持,主动松手了,任由被子从身子上一点点地滑落。只是双手捂着脸蛋捂着眼睛,跟个鸵鸟似的。 至于周总…… 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周不器把被子全部拉开,扔在了床脚,还不满意,“行了,别装了,你会一字马不?” “会。” “表现一下,我看看你身材柔韧度。” “周总……” “就当是一次面试。” “哪有?” 姜疏影也不捂脸了,含羞带嗔看着周总。 哪有这样面试的? 周总可真会冷幽默。 周不器却一脸认真,“面试机会给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姜疏影也实在矜持不下去了,“一字马?” “嗯。” “一字马就一字马。” 姜疏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豁出去了。 她是艺术生,这种基本功对她来说毫无难度,横叉竖叉都很轻松,在周总的要求下,她还站在床上,表演了站立一字马。 周不器平时总会看到薛姨妈、伍雨、宁雅娴她们几个在家练瑜伽,所以对瑜伽动作也挺了解,又指挥她做了几个瑜伽蹲、骆驼式、船式、战士等几个比较有难度的瑜伽动作。 都是轻松拿下。 前后也就两三分钟,周不器比较满意,点了点头,“嗯,果然是专业的,身材好,皮肤好,柔韧性也好。” 姜疏影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羞耻心在周总的一通乱拳之下荡然无存,感觉心态已经麻木了,轻声问:“周总,那我去放水吗?洗澡?” 周不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去洗吧,我走了。” “走?”姜疏影难以置信,“周总,我……我的面试没通过吗?” 周不器道:“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