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嚎,随后便静静保持着撞击后撅起屁股的姿势瘫在地上,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边陷入意识不清的眩晕。 “快看,是蓝白碗!”义行忍不住指着小寺牧子低声发出惊呼。 “看你个头!屑仆人你找死吗?!” “大小姐别打头——啊不,你还是打上面的吧!”眼看着绘里奈怒气条满了一半,义行连忙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居然能有这么倒霉的人!我觉得她不该成立怪谈部,而是蓝白碗部——” “哈啊?!义行你说什么?!”绘里奈大怒。 “我说她应该成立不幸部!”义行连忙纠正了说法,心惊胆战:“大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啊!你知道的,我只是嘴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就说出了真实想法是吗?!” “真不是啊大小姐!相信我!” “住口啦,屑仆人!你以后不要叫义行了,叫屑行吧!” “NOOOOO!” “屑行!” “不要这么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