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不上。” 宋元喜憋了又憋,没能忍住,“那再请问道友,你们这些船只,可有出过故障?我的意思是,那些水柱会不会,嗯,中途突然撤去?” 蓬莱弟子一脸茫然,“为何会撤去?即便撤去了,也不过是船只重新跌落水,再启动一次便是。” “!”宋元喜脸色一瞬不太好。 另外人听得对话表茫然,为搞清楚怎么回事儿,只好顾不得礼仪,将头小幅度探出船只外。这一眼,差点将他们送走! 如此对比,宋元喜反倒显得十分淡定。 蓬莱弟子上不显,里是感慨之极,“陆过来的修士,一个个皆是不行,不过万丈高度就已受不住,唉……” 宋元喜在万丈崖待了几日,将宗事务悉数办妥,拿到万丈崖崖主给予玄天宗的回执玉简,这把放进肚子里。 总算完成堂主交代的任务,如此就可提出告辞,去往琅琊山寻找熔炼材料了。 宋元喜一想到自己师父马上就回宗门,想去琅琊山的就蠢蠢欲动。午后,他便向蓬莱提出此辞行。 万丈崖崖主听完直接摆手,“此正值西王海涨潮,潮水翻涌可达数千米之高,无论驾驶飞舟还是御剑飞行,想穿过西王海回到陆地,怕是不行。” “怎会如此突然?” “这不是每年惯例?佟堂主派你前来蓬莱,此事未对你交代?” “……” 宋元喜原先还有几分怀疑,如今是百分百确定,佟迦坑他! “崖主,我并不知晓,可还有其他法子离开蓬莱岛?”宋元喜欲哭无泪,他不想错过琅琊山之行,他的熔炼材料啊,就差最后一种! “崖主!喜!西王海万潮汹涌!”有蓬莱弟子忽然跑进来,色激动非常。 万丈崖崖主稍稍作愣,继而开启一连串儿骂,“佟迦啊佟迦,你这人忒是可恶,人之本性展现的淋漓尽致,当真是全身漆黑无一点。世上怎得有你这般刁钻的存在……” 宋元喜默默往后站,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对于崖主“辱骂”自家堂主一事,上一派淡定,内小人疯狂点头。 “该,该骂!确可恶!” “坑人坑到自己人身上,打的什么鬼主意,我看是……” 宋元喜内骂句一顿,忽地抬头看过去,“崖主,你刚刚说什么?” “西王海潮,潮涌万米之高,蓬莱仙境显现,待浪潮达到巅峰,可入内寻仙缘。” 万丈崖崖主略一思索,便知佟迦是为何意。想到派合作事务,蓬莱忽然占了些便宜,顿恍然。 “原以为是我蓬莱处理庶政有所精进,不想是对有意放水,这点蝇头小利,换得蓬莱仙境一个入内名额,到底是他玄天宗占了便宜。” 此事原本只是猜测,然当玄天弟子拿出一张佟迦专属的信笺,万丈崖崖主便明,对早有预谋。 “既是你宗堂主特意为你谋求,我蓬莱亦不是吝啬之辈,如此便留下,静待那蓬莱仙境彻底开启。” 宋元喜完全没想到,此中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这真的是佟堂主有意安排,而不是他为了坑人,特意不告诉自己的?那对给一张琅琊山地图又是作何? 蓬莱仙境开启至少一个月间,进入仙境内走一遭,少不得又是几个月,等他一切事了赶去琅琊山,那天材地宝哪里还有他的份儿? 宋元喜越想越觉得此事有端倪,遂储镯里拿出琅琊山地图,然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那张地图一展开,原图上地形开始发生扭曲变化,经过一炷香间,赫然变成另一张地图。 右下角一行小字,虽不明显,也字迹清晰。宋元喜凑近看,那“蓬莱仙境”四个字,一览无余。 “……” 所以,所谓的琅琊山寻宝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地就是蓬莱岛的蓬莱仙境? 可是为什么啊,明明可以直接告知的事,偏偏做得如此刁钻又委婉。对寻宝,他一向是十分欢喜的,若告知蓬莱有仙境,他还能拒绝不成? 日后,宋元喜听蓬莱弟子说起那蓬莱仙境,这终于明,为何佟迦如此费尽思。 这蓬莱仙境随万潮汹涌而现世,于涨潮最高浮于水,只是筑基修为皆可进入,并无门派限制。 然无法到达蓬莱者无缘,到达蓬莱遇不上万潮者无缘,遇上万潮而修为不够者无缘…… 每一条件符合者,层层删选下来,基本上除蓬莱弟子,没有外人。 万丈崖崖主骂佟迦老谋深算,乃是因为之前百年间,去往蓬莱岛处理事务的都是他自己。许是百年摸索,蓬莱仙境开启的规律倒是被他一个外人琢磨出来,如此怎能不让蓬莱岛之人不爽。 宋元喜承受这一份机缘,当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堂主做事怎得这般无厘头,搞得我好像堂而皇之进人家家里偷拿东西。 但看到其他各派亦是有“代表”准备进入蓬莱仙境,宋元喜明,耍滑的又何止玄天宗。 人嘛,就是禁不起对比,一旦有对照模式,其内道德底线迅速下滑。宋元喜只半日就接受良好,脸皮之厚堪比城墙。 万潮涌入蓬莱岛最外围的一层岛屿,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