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你一个外人不许插手。” “我没想插手,我就是问问。” “问也轮不到你,此事自有人出头。” 宋元喜问谁,繁简真君却是不说,最后干脆把徒弟送往庶政堂,交到佟迦手中。 “墨逸真人,元喜最近有劳你多加照顾。” “繁简真君放心,我一向对元喜欢喜的很,自会好好照顾。” “如此多谢。” “真君慢走。” 宋元喜留在庶政堂,当日就被安排一堆事务,全部都是必须立即处理的事情,忙得他脚不沾地。 待他缓过来喘口气,坐在亭子里小憩时,贺满急匆匆朝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宋师弟!宋师弟!” “贺师兄。”宋元喜应了声。 贺满跑到宋元喜跟前,喘着气就说:“宋师弟!惊天大消息,天灵峰的稽师叔入冥界了!” 宋元喜惊呆住,“哪个稽师叔?哪个冥界?” 贺满:“还能是哪个,天灵峰的稽五邑稽师叔啊!至于冥界,也就那么一个。” “此事你如何知晓?” “天灵峰看管命牌的弟子发现的,稽师叔留在天灵峰的命牌于今日一早忽然蒙上一层阴翳,那弟子吓得半死,慌忙去找金丹长老。长老一看 , ◙()_◙, 大喊一声“不好”,又去找掌门……最后大殿看守弟子传出消息,那层阴翳便是修士入冥界,被鬼气笼罩所致……” 这个瓜吃得相当艰辛,贺满也是辗转打听,又多方确认,确保是真瓜,这才前来告知。 宋元喜却是忧心忡忡,稽五邑金丹碎裂,肯定受了重伤。如今伤势未愈,顶着筑基后期的修为,怎得就敢入冥界? 此处沧澜界属于修真界,夹杂着凡界,也就是凡俗世界。除此之外,界与界相邻的还有魔界、妖界、冥界、灵界。 然界与界之间的壁垒相当坚固,若非化神修为很难穿越,当然也有感悟空间法则的元婴修士可进行尝试。 可是稽五邑不过筑基修为,他竟敢就这样贸然去往冥界? 即便侥幸到了那一界,单凭那点修为又能做什么?还不得被厉鬼撕碎吞食? “稽师叔有何要事,非得去往冥界?”宋元喜疑惑问道。 贺满摇头,“这谁知晓,说不得是去冥界寻找天材地宝,有莫大的机缘?” 两人各种猜测,却都只是猜测。 与此同时,稽五邑入冥界一事如同长了翅膀的瓜,飞到宗门多数弟子口中,这瓜吃着吃着,话传着传着,就开始变味儿。 到最后,竟是演变成稽五邑修炼出现岔子,鬼气滋生难挡住,回宗门求救不得,遂回稽家疗养。然灵气终是没压得过鬼气,最终堕入冥界…… 繁简真君听闻这些谣言时,自己徒弟正巧匆匆赶来。 “师父,稽师叔入冥界了!” “嗯。” “师父,稽师叔不是回稽家了吗?怎么又去了冥界?” “我怎知晓?” “那……” “与我何干。” “可是……” “与你何干。” “……” 宋元喜被怼,怔怔站在原地,表情茫然无措。 繁简真君瞧了许久,最后心软说道:“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你莫强求,说不定柳暗又花明。” 宋元喜眼睛登时一亮,“师父,你的意思是,稽师叔他!那星星呢,星星是不是也——” “聒噪。”繁简真君直接将人禁言,挥一挥手,再次送回庶政堂。 然这一次,宋元喜却是心情开始慢慢好转起来。 他和师父相处多年,自认为还是能够察言观色的,”师父虽未言明,但我知道,此事定有转机。对,一定是这样!” 怀揣着希望,加上阿Q精神,宋元喜再次投入积极做事中。 专注于事务后,宋元喜忽然发现一个情况,庶政堂对外事务在不断减少,而宗内各事项却是在频频增加。 他不懂,这个发展似乎不像是堂主风格,实在过于保守。然庶政堂的师兄师姐们却告知,此事就是堂主决定的。 宋元喜惊讶,遂去找佟迦,却发现一向拼命二郎的大忙人,这会儿竟是坐在院内喝茶打瞌睡。 对方早已金丹, 除却入定闭关根本无需睡觉, 这是打哪门子的瞌睡? 佟迦被“吵醒”,慢悠悠睁开眼,“给你安排的事情都办完了?” 宋元喜摇头,“还没。” “那你还有工夫来我这里耗?” “堂主,我就是疑惑,我们玄天宗不是一向注重对外事务么,向来积极与各派交涉,尤其是近些年与御宝阁的合作,怎得一下子又缩小步子了?” 那年红河谷事件,虽新秘境没得什么好处,红河谷也被封禁。可是玄天宗依旧从中得到了便宜,那便是和御宝阁之间的合作开始紧密起来。 这当中,有不少事情宋元喜都有参与,十分努力充当其中一颗螺丝钉。 眼看着发展前途一片大好,却突然间畏手畏脚不搞了?真心付出过的宋元喜只觉心焦。 佟迦却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