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沧澜界下来的神魂,已在此修炼多年。鬼修一道比之人修辛苦,我于心何忍,毁其根基。” “可是……” “更何况,塔内还有不少曾经属于玄天宗的弟子。” 他作为宗门太上长老,如何能够让那些弟子 在为宗门牺牲后,转为鬼修时,又断其生路? 宋元喜大为震撼,“宗门不仅管生,还管死?” “▎()_▎” 他们这一辈修士,秉承的是万年前玄天宗开宗立派时,元祖的传道和教诲。 那时的沧澜界,百废待兴,极其注重修士人文素养,他们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也将这些作为自己求道路上的行为准则。 宋元喜不禁肃然起敬,若是换做他,大概是没有这等广阔的胸襟的。 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 “元喜,你过来,我将如何唤醒繁简的术法交予你,待你回到沧澜界,只需寻到三种天材地宝……” 宋元喜认真聆听,并同时刻录水晶球,事关重大,那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无极道君第一次对水晶球有了好感,因为徒孙对徒弟的重视,让他对眼前这小子,多了几l分怜爱。 “不急,我慢些解说,你仔细听便是。” 待说完,无极道君又再次确认,直到宋元喜全部弄懂,这才放心。 “如此,便去吧。” 宋元喜起身告辞,眼神依依不舍,“师祖,委屈你在这里再待些日子,我回宗门后就立即禀报掌门。” “我无碍,你自己一路当心。” 宋元喜三步一回头,慢慢走出渊海海底,等再次回到原先落下的地方时,他却忽然停住。 “爹爹,你怎么不走了?”哈士奇察觉到,不禁疑惑。 宋元喜却是皱眉,神识忽然潜入自己识海内,一把将那白团从海底揪出来。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白团打了个哈欠,声音软软糯糯,“道君可以离开的呀,只要有人代替他留在渊海海底,锁魂塔便不会触动根基。” 宋元喜询问其中关键,随后神色惊喜。 他其实对于怎么将师父救醒一事,始终没把握。可问题的关键是,必须是魂灯有牵扯之人,才能承担此任。 他作为徒弟,自然和师父魂灯相连。 但同样的,师父作为徒弟,和师祖魂灯亦是相连。 “若是师祖能够离开,凭他化神修为,想要救醒师父,岂不是易如反掌?就算困难,那也比我好上千倍万倍。” 宋元喜想通此处关键,立即转身往回走,待走到一半又再次停住。 之后,便是和白团进行一番长时间的秘密沟通。 无极道君在海底打坐,心里默默算着时间,“想来宋元喜这小子应该已经离开锁魂塔了,若途中顺利,按照我的方法离开冥界,三日便能回到沧澜界。” 念头刚起,无极道君就感受到困住自己的这一方天地出现异动。 原本以为是锁魂塔发生动荡,却不想异动的范围只在他周围,且每一次都是将他从渊海海底往上送。 “何人在此作祟?”无极道君不由沉声,这是有人 想要毁了锁魂塔? 然下一秒,他就看到本该离去的宋元喜,忽然出现在他原本所待的位置,且身上缠绕着一道极其复杂的奥义道文。 无极道君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对方想做什么。 他黑了脸,大声斥责,“宋元喜,你活得不耐烦了!竟然以卵击石。” 这可是渊海海底的束缚,仅凭金丹修为,竟敢尝试?! 宋元喜却是不言语,闭眼入定,同时在识海中催促白团,加速替换法则。 无极道君气极,抬手打断,却发觉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再仔细看,这才惊觉,对方动用了法灵的力量。 法灵乃是集天地精华所生,沟通万物法则犹如探囊取物,他即便化神修为,亦是无法撼动。 如此,只能看着宋元喜在那里一顿骚操作,瞪眼干着急。 宋元喜和白团配合,终于将替换法则完成,睁开眼,果然见自己代替了师祖原本的位置。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你还挺得意。”无极道君的声音冷幽幽响起。 宋元喜回神,转身看向上方,冲着对方行了一礼,“自然高兴,徒孙能救师祖,倍感荣幸。” “简直胡闹!” “怎么是胡闹呢,我替换师祖,师祖能够出去,就能救醒师父了。我不过金丹修为,救醒师父不知何年何月,师祖却是不同。再者,师祖乃化神修为,若是重回宗门,必定对宗门有利,我不过金丹,在这里待上几l年无所谓的,我信师祖日后会来救我。” 宋元喜这么一算,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无极道君瞧着对方越说越欣喜的表情,内心情感很是复杂,他从未见过如此算利益的修士。 知道这个徒孙心地赤诚,却不想,还能如此大无畏。 然事已至此,一切无法挽回,他只能离开此地了。 无极道君将红莲业火召出,为宋元喜周遭布置一片火海,其火种源源不断,几l乎将此方天地的水流完全阻断。 宋元喜看傻眼,“师祖,你这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