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袋榨菜,就算是不赖的生活了。” 大伙之前就是因为望克那边丧尸变越越多,再加上秋天收割的粮食一整冬天都消耗差不多了。 他们这边青黄不接,各面物资数量也不是很多,再加上有着丧尸的威胁在,所以他们才着说去基地那边的。 大都对基地有一美好地象,觉去到了基地那边之后,就安全了,就能够吃饱饭了。 这段时间跟在救援队的身边,大伙儿也都一直听他们说,基地那边有多美好之类的。 这会儿忽然间出人说,他们到基地之后生活会很惨,每天要干很多活还吃不饱,几人的脸色都变有些不好。 尤其是杜根壮,他就是一好吃懒做,喜欢喝酒打牌,末日之前就每天不干事的这么一人。 这会儿听说去到了基地之后,要活这么累,还不一定能够吃饱,连住的地都不一定能有,他整人的脸色都变了。 杜根壮忍不住问道:“你说的真的假的,别是你自己胡诌的吧?” 旁边的人也问道:“真的有这么惨?就只给馒头粥和榨菜什么的吃啊?” 那人哼笑了一声,“不信你可以去问救援队的人啊,我跟你们说,我之前可是问过的。” “你们还别看不上馒头和榨菜,我问了像咱们这种的,到基地之后,基地那边就给发一周的食物。” “一周的救助期过后,连馒头和粥都没吃了,后续要吃东西、换食物、换水、换住宿,都是需要劳动的,而做什么活,每天干几小时,换多少信用点,那都是人规定好的。” “你要是没本事,赚不着信用点,那连馒头和粥都吃不上。” 杜根壮听了这话之后,脸色变更差了,这跟在工厂拧螺丝钉有什么区别? 到到基地之后,他没日没夜的干活,还不一定能够吃饱,就更别说养儿了。 而且不光是儿,里边还有那死婆娘,和她那前夫生的小贱种,也指着他养,他只觉整人都要疯了。 旁边人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有这么惨?” “惨?这就叫惨了?还有更惨的呢,我还听说到了基地,如果是身体好的青壮年的话,可能还会在军队人手不足的时候,被安插进军队的防护队里边。” “到时候就在基地附近进行巡视,如果有丧尸的话,可能还要第一时间面对丧尸,和丧尸作战。” 他们这几聚在一起打牌的人,原本就都是些胆不大,平日里好吃懒做的人,这会儿听了这人的话后,一情都变极差。 只觉光是,就让人觉很是恐怖。 旁边的人这会儿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按你这么一说,我觉这日还不如咱们之前在望克呢。” “在望克那边,咱们种点地,再种点蔬菜什么的,基本上吃就不怎么愁了。河里边还有鱼,林里边也有动物,馋了就随便打一两兔、野鸡什么的打打牙祭。” “至丧尸什么的,我出这一遭也算是明白了,说望克那边的丧尸越越多,但是哪儿有丧尸少的地呢?” “这一路过,我发现咱们望克的丧尸比其他地的丧尸,可以说少了很多了。” “再说这会儿都已经入春了,之前就是因为各里边剩的余粮都不多了,大才担心后续没吃的怎么办。” “但你们说这地里的野菜都长出了,林里边儿动物什么的也不少,就算是没啥存粮青黄不接,也不至把咱们给饿死不是?” “反我现在就挺后悔跟老村长和大伙一块儿出了,要不然的话这会儿继续在望克里边生活,指不定有多自在呢。” 众人原本就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这会儿听他说了到基地里边的生活会有多辛苦,饮食、住宿条件有多差。 再听他这么一说,到了他们这些人住在望克时的生活,此刻众人的心情一时之间都有些复杂。 杜根壮连牌都打不去了,一轮打完之后,他就扔了手上的牌说道:“你们打着,我就回去睡觉了。” 杜根壮心烦的不行,回去之后自然不可能睡着。 到当初都是这人撺掇他和老村长一起走的,他越越是生气,早把之前大姐头说的那些话全都忘在了脑后,回去之后对着老婆就是一顿打。 直到把她打痛哭,老村长那边派人过说和,他这才扔了手中的鞋,躺上床睡去了。 与此时,几年轻人结伴进入了1楼的宿舍,敲开了1楼几宿舍的门。 宿舍里边的老人等了许久了,这会儿看到了自孩都特别高兴,当即就开门让人进了。 有几老人担心孩们跟着光头哥那边没吃的,还把救援队之前给他们发的吃的,拿出了一部分,给自己孩递了过去。 他们这些老人从某种程度上,的确是自愿从光头哥那边离开,跟着救援队这边走的。 他们这些老人里边大部分都有一些基础病,或者身体不是特别好。 他们在光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