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侑安卡壳,暗算半天也没算明白再过多久他们就能一样大。 江其深快被江侑安笑死,没忍住伸手按住江侑安算数的手指,轻声劝阻道:“好好,醒醒,别算,再算暴露智商。” 江侑安:“......” 江侑安生起闷气,不管江其深再怎么道歉都不再和他说一句,恃宠而骄展现淋漓尽致。 除去一个不太愉快的小插曲,今天都过得很快乐,江侑安想。 直到万韵和回来没多久后,突然喊江侑安下楼拿东,江侑安好奇又兴奋地下楼,却痛苦又伤心地发现万韵和手上的是被他遗落在学校里的书包。 和里一大堆的作业。 江侑安彻底心死。 二天,万韵和又帮江侑安请半天假,硬拉着江侑安牙补上,下午江侑安就带着他被摧残的牙回学校。 蔺繁瞅江侑安一,颇有些不自在地关心一句,“你牙好?” 江侑安还在生蔺繁他书包捎回来的闷气,暗戳戳地瞪蔺繁一后才小声哼唧一句,“嗯。” 前排的方塘也转头关心江侑安,在江侑安说几遍他没问题之后才暂且放下心。 方塘被江侑安应付过去,段京辞又上来找事。 段京辞和方塘不同,虽然两个人都很活泼很外向,但是段京辞总是咋咋呼呼,没事找事,在江侑安心里怎么也没有方塘给他的感觉来的舒服。 更何况段京辞还很幼稚,江侑安非常坚定的信一个理论,和幼稚的人玩久自己也会被传染的。 段京辞也装模作样地关心江侑安,却不像方塘那样只是口头上的关心,他偏亲看看那颗牙好没有才肯,江侑安被段京辞缠的快烦死,但是也完全没有一点想退缩妥协的意,死死地抿着嘴唇不让段京辞看,任由段京辞在一旁软磨硬泡,哭天抢地。 段京辞演的太认真,饶是方塘都有些看不过去,破天荒地替段京辞求个情,“他真的挺关心你的,哦,对,之前你走的时候不是还掉颗糖吗?那都是段京辞给你捡起来丢掉的。” 方塘顿一下,又一本正经地补充一句,“徒手哦。” 江侑安原本都忘记那颗罪魁祸首,被方塘么一提才想起来。 那颗糖他还吃过...... 江侑安有点尴尬,耳根不自觉地有些发红,感觉有点被方塘提的段京辞徒手捡糖惊吓到。 “好吧。”江侑安做半天想斗争,还是没忍心辜负段京辞和他的“捡糖之交”,别别扭扭地同意。 段京辞心满意足地确定一下江侑安的蛀牙,次难得地没有犯贱,一丝不苟地观察半天之后才对江侑安好脾气道:“看起来还不错,别担心,应该很快就好,那些糖我都还留着呢,等你好全都给你。” 江侑安愣一下,呆呆地抬看段京辞。 段京辞一反常态的认真,让江侑安都忍不住猜疑他是不是换一个人,副模样怪不习惯的。 但是,段京辞总归是在关心他。 江侑安对善意一向都是选择全盘接受。 “嗯,好。”江侑安也难得地没呛段京辞,好声好气地点点头,接受段京辞的示好。 他们之间那层奇怪的屏障也莫名其妙地就被破。 他们的友情似乎也终于在纸条之外发展。 只是江侑安偶尔还是有些承受不住段京辞过分的“热情”。 比如强迫他给他写作业。 段京辞死皮赖脸地揪着江侑安的衣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认真地乞求道:“江侑安,乖宝宝,你帮我今天的作业做吧,好不好?” 江侑安自己的衣袖段京辞的魔爪中抽开,一本正经地摇头,道:“我才不,你不会自己写吗?” 段京辞还是不肯,又往前伸手抓住江侑安的袖,义正言辞道:“我就是不想写才说让你帮我写的。” 段京辞像块狗屁膏药似的沾着江侑安,江侑安摆脱无能,才求救似的扭头看旁边的蔺繁。 蔺繁的成绩意料之外的很好,即使上课不怎么听课,考试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好像不管江侑安拿什么题目问他,他都能很快地给出答案。 蔺繁早早地就做完作业,会儿正无事事地坐在座位上发呆,直到接收到江侑安的求救信号。 “你脸呢?让人家帮你写,那你干什么?”蔺繁道。 段京辞和蔺繁的关系还更好一点,对蔺繁就更没心没肺,无顾忌地说着胡,“我不是忙吗?哪有时间写作业?” 蔺繁嗤笑一声,显然没段京辞的真,“得吧你,你能有什么事忙。” “然是大事。”段京辞骄傲地挺挺胸。 蔺繁和方塘对段京辞的任何一个字都不信任,只有江侑安鬼迷心窍地被段京辞骗过去。 段京辞一直都不是个省心的人,在入学之后惹过不少事,像一个胆大包天的混世魔王,专门往老师的雷区上踩,种事一旦多起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