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自己都说要喝可乐了,他的暂时耳聋也被迫痊愈了。 “好吧。”段京辞妥协了,但似乎还是不想放过江侑安,想再确定一遍江侑安不生他的气了似的,缠烂打追了许乱七八糟的题,“那你想喝百事还是可,喝冰的还是不冰的?要罐装的吗?我怕瓶装的你喝不完,但是你要是喝不完我可勉为其难帮你喝掉剩下的.......” 江侑安被缠的苦不堪言,脑袋都大了,扭脑袋不想听段京辞说话。 蔺繁啧了一声,皱眉道:“了你,话怎么这么,赶紧买去,可罐装,不要冰的。” 见两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抗自己,段京辞也蔫了,嘟嘟囔囔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下楼去给江侑安买“快乐水”。 这下只剩下负伤的江侑安和蔺繁了。 上课铃已经响很久了。 江侑安单脚站,蔺繁伸手搀扶他,他也索把身体重心全压在了蔺繁身上,露出了一副兴致缺缺又伤心欲绝的模样。 蔺繁陪江侑安站了一会儿,而后才轻轻叹了气,换了只手扶江侑安,将自己的脊背面向江侑安,开道:“走吧,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