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江侑安:“......” 江侑安又看了眼窗户。 窗户忘记关了,窗帘被风吹的时不时翻腾一阵,窗外黑黢黢的,好像有无数张看不清的人脸层层叠叠地贴在窗户上,蛊惑着江侑安过来将窗户关上。 江侑安紧张地咽了咽水,犹豫了两秒后,立刻抱了自己的枕,也不地跑出了自己的房间,熟门熟路地蹿到了江其深的房间门。 江侑安这次都没有犹豫,直接敲开了江其深的房门。 物理意义上的敲开。 江侑安傻乎乎地看着江其深的房门打开,又呆呆地透过门缝往面看,在看到床上的江其深后懵了一下,就准备开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江其深早就料到了某个“胆鬼”会来找他,体贴地提前把门打开了,在房间等了半天才把“胆鬼”等来。 “来吧,把门关上。”江其深看了眼门的江侑安,似乎完全不意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一脸淡道。 江侑安犹豫了一会儿,是没抵挡住,抱着枕心翼翼地走了来,试探性地看了眼江其深后又转身把门关上了。 江其深把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拍了拍之后示意道:“上来吧。” 江侑安偷偷看了江其深一眼,抿了抿唇后,伸手把枕妥帖地放了上去,然后一声不吭地爬上了床,手在床上摸了半天,才扯到了被子的一个角,乖乖地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江其深含着笑意的嗓音响了来:“是害怕了?” 江侑安的脸燥的通红,但是自己躺都已经躺下了,再嘴硬也没用了,只得委委屈屈地哼唧了一声,默认了。 江其深也没得寸尺,随说了一嘴之后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不敢再在江侑安面前提什么恐怖片不恐怖片的,不然今天一晚上都别想睡了。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人都睡不太着,索性躺在床上聊天来了。 床很大,但是两个人依旧靠的很近。 江侑安说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歪着脑袋借着月色打量着江其深的轮廓。 江其深长高长大了很多,骨骼似乎也分明了许多,愈发像个正值青春期的年,在朦胧的月色下看来冷清又平和。 江侑安闲着没事就去摸江其深的手,然后大惊怪地开:“你的手比我大这么大一圈。” 江其深不置可否,由着江侑安捏着他的手看来看去。 江侑安看累了,又百无聊赖地把江其深的手松开了,脑子又活络了来,各乱七八糟的想都蹿了来。 也许是夜晚总是会让人变得敏感多思,安静下来之后江侑安没来由地有点难过了来。 先前的“兔子理论”再次侵袭了他的思绪,江侑安把自己代入了那只可怜的被送走的兔子,好像自己也变得无依无靠,孤立无援了来。 江侑安没有那么多心思,也不够自私。就像相信这个界上有鬼的存在,同样也相信着这个界上会有上帝的存在。 上帝给了他这么多东西,他总是会担心有一天他又残忍地收去,然后像是弥补似地再给他点别的东西。 但是他什么都不需要了。 也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能再比这个家庭更加让他珍视了。 江侑安总想着和江其深更亲近一点,实话实说,他爱这个家的所有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总是会更加依赖江其深一点。 也许是江其深和他的年纪相差很近,他们除开家人的关系之外能做朋友,江其深总是可以担当上不同的角色。 这在某程度上让江侑安在江其深面前根本藏不住情绪和心思。 在察觉到江侑安的心情似乎低落了下来,江其深有些疑惑地垂眸看了江侑安一眼,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却伸手轻轻拍了拍江侑安的脊背。 江侑安的心情好了一点,困意也终于酝酿出来了,在打完了一个哈欠后,江侑安正要开对江其深说晚安的时候,江其深突然开喊了江侑安一句:“醒醒。” 江侑安勉强睁开眼睛看江其深。 江其深有些为难地开:“嗯,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 这也许是市重点的尖子班的某潜规则,江其深原本已经相信了班主任的话,以为今天的测试只是刚巧撞上了新试卷,当天的留堂也只是巧合,亦或是班主任的一次“下马威”而已。 只是在做完试卷之后,他才从班主任嘴得知以后每天的安排都是这样的。 下课后需要多留一个时行各科的测试和补习。 这本该引全班激愤,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大家也都普遍选择了接受,大家都是尖子生,在已经达到了一水平之后总是想设地想要再上一层楼,更何况尖子班的老师都是名声显赫的高级教师,补课和测试对他们有利无害。 班主任也没打算征求学生的意见,在发完通知之后便款款离开了,留下一窝学生一边抱怨一边自愿地选择了接受。 江其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给了江侑安,在说完之后颇有些惴惴地看了江侑安一眼,目光在江侑安半垂的眼睫上停顿了一秒后才继续道:“所以我们以后可能不能一家了。” 江侑安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