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侧躺着,少年即便侧着,屁屁边缘也压到一点,又痛又麻,哼哼着,摸黑攀住男生肩膀,蛄蛹着翻身,直接趴到男生身上去。 江枝惑从侧躺压平,怀里毫无预兆拱进来一具暖和和的身体,黏糊糊的哼着。 “疼……” 江枝惑在黑暗里睁眼,手握上少年腰身,往下按了按,嗓音沙哑,“这里疼?” 手一压上来,摔的淤青顿时开始作怪,疼的少年一哆嗦,可怜兮兮的抖,想躲,又没地方躲。 江枝惑下巴少年头发抵着,眯了眯眼,下颌蹭蹭少年脑袋浅浅安抚,声音带了丝意,“不是让崽崽自己擦药了么,崽崽不让我靠近,防狼似的躲着我,现在找我做什么。” “嗯?” 少年迷糊,梦游之中意识不清,只能做些简单反应,甜软的挨上男生侧脸,白皙脸庞贴上去蹭蹭,“痛……” “哼。” 江枝惑低低声,抱着怀里的小团子,眼底意清晰,声音微哑,“乖,我去拿药。” 江枝惑把蔫哒哒粘人的少年搁在床上趴着,自己去把药拿了来,打开小灯。 暖黄的光流淌一地,少年趴着,纤细腰身下凹,弧度惑人,干净透彻的眸子直白瞧过来,声音绵软催促。 “哥哥……” 江枝惑拿着药的手一顿,眸子暗了暗。 崽崽是摔了屁股,真要擦药的话…… 垂眸,眼底暗色汹涌,修如玉的指骨捏着药,透几分凌冽的侵占欲来,指尖拨拨少年耳垂,声音沉哑低缓。 “崽崽想让哥哥给擦药么?” 少年:“??” 少年略显茫然,耳朵捏,抖了抖想躲,可瞧着男生,又往跟前蹭蹭。 “擦……” 少年毫无戒备,软和和勾着袖口。 江枝惑呼吸沉了几分,崽崽这么不防备,让干嘛干嘛…… 好乖。 江枝惑心里涌上一股愉悦,不自觉伸手,碰上少年腰身,眸子里黑漆漆的。 “疼……” 少年轻轻声。 江枝惑指尖顿了顿,舌扫过发痒的齿尖,眼底暗色可怖,心头思绪翻涌。 梦游的茸茸很听话……真的有可能忍不住。 江枝惑轻轻吸气,心思转了几番,指尖千斤重似的,慢慢撩少年衣摆,只在后腰抹了点药,而后掩耳盗铃似的迅速放下衣服,盖住那节瓷器般不盈一握的脆弱腰肢,沉沉啧声。 少年摔跤摔的是屁屁,又不是腰,药抹在那里宛如隔靴搔痒,毫无用处。少年忍不住疼,轻轻挣扎,左右扑腾,甜滋滋的喊哥哥。 江枝惑敛下眼眸,瞧着不做任何防备,好似做什么都能接受的少年,一贯斯文发脸上冒几分暗色,捏捏后颈,沉声警告。 “别乱动,乖一点。” 少年老实了两秒,然后愈发变本加厉的动来动去,哼哼着喊痛。 江枝惑眼底墨色浓稠,躺下身,将乱动的少年箍紧,牙齿发痒,没忍住,轻轻咬住少年锁骨。 “乖,乱动,会疼。” . 迟茸是在一片混乱的痛麻中醒过来的,呆呆缓了会儿后,感觉自己肩膀在人咬着,腰紧紧握住。 整个人好像是趴在什么热乎乎的大垫子上面。 迟茸懵了几分钟,慢慢回神,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喵哪是什么大垫子,是趴在江枝惑身上了?! 啊啊啊。 臭大尾巴狐狸,在干什么? 迟茸一瞬间僵住,头皮发麻,抵着男生肩膀一动不敢动。 江枝惑没察觉少年醒了,摸摸后颈,嗓音低沉,“疼?” 迟茸:“???” 什么疼不疼,咬的疼吗? 迟茸一脸懵,后知后觉的想屁屁痛,也不清楚什么心里作祟,装着自己没醒,模糊嗯了一声。 江枝惑安抚的捏捏少年后颈,语调懒散,低低的哄,“乖崽崽,睡着不疼了。” 碰碰少年锁骨,漫不经心,“或者别的地方疼,屁股不疼了。” 迟茸:“……” 什么歪理啊,这是咬我的理由? “乖,不疼。” 男生不急不慢的哄,迟茸心尖有丝异样,胸口说不的胀。 从小到大,没几个人会管疼不疼。 曾经在画室里撕心裂肺的喊,挣扎,可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冷淡的,有几管色调浓厚刺目的颜料。 江枝惑有些困了,屋里的小灯昏黄柔和,拢着一室暖光,男生声音低低的,沙哑低沉,但并不刺耳,反而勾人的紧。 迟茸心脏跳了一下,不自觉蹭蹭男生脖颈。 这纯粹下意识动作,蹭完才想自己现在在假装梦游,身子绷的厉害,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嘟囔一声。 “擦药……” 但江枝惑好像没察觉,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揉少年腰身,明明身上压了个大活人,没事一样,慢条斯理的。 “药涂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