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靠他养着,他工作当很繁重。” “那没必回了,全年无休吧。” 宋盛兰:“……” 邝野吃完了,放筷子,起身直接离,惹得宋盛兰又气又无奈。 桑梨见此,想起前宋盛兰说的那句,如果邝父回,家里得安宁。 这么看,邝野和他爸关系太好? 看宋盛兰头疼的样子,桑梨抿了抿红唇,出声试图安慰:“阿姨您别生气,其实这个年纪男生都点叛逆,很正常的。” 她表弟,就是舅妈的儿子凯凯,方比她两岁,调皮叛逆还爱读书,经常外面惹事,还家里父母大呼叫,把舅舅舅妈气得行。 宋盛兰叹气:“我知道,这子的脾气是我宠出的,其实我他一直都没什么求,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能每天看到他就知足了,唉,我能再失去他一次了。” 什么叫再失去一次…… 桑梨没好意思再问,宋盛兰缓情绪,记起一事,问桑梨为什么这段时间都没花她给她的那张卡,桑梨说没什么东西可买,可她的心思怎瞒得过宋盛兰,方心疼责备,说她老是这么客气。 “你的消费能力我完全承担得起,而且如果你真觉得好意思,你可以先花,以后工作了再还我得及。” 宋盛兰当没打算她还钱,过是这样说着哄她,“而且这钱单是给你花的,你平时可以买点东西给你外婆,外婆山里住着条件好,你多照顾她一点,吧?” 想到外婆,桑梨心间摇动,反应过她的确可以先用这些钱外婆好点,等以后再报答宋盛兰。 宋盛兰笑:“你到时候好好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客气。” 桑梨浅浅莞尔:“嗯……” - 六人的出行定第二天,于是放假第一天,桑梨就泡家里写了一个白天的作业。 她从自律性很强,都是想着先完成该完成的任务,才能踏实出去玩。 晚吃完饭休息了会儿,因为膝盖的伤好得差多了,桑梨停了好几天的舞蹈重新拾起。 既是习惯,是热爱,晚跳了四个时,直至筋疲力尽,她才感觉格外满足踏实。 身各处的旧伤泛缠绕肌肉、渗进骨髓的疼痛,她累得倒地,仰头看向天花板,却感觉到心口怦怦直跳,血液沸腾起。 跳舞是让她再累觉得快乐的事。 地躺着放空思想,半晌响起的手机铃声把她拉回现实。 她爬起去床头拿手机,看到是外婆连雨珠的电话。 她接起,去浴室擦汗,“外婆。” “喂,甜甜!” 少女声音意外传。 桑梨一怔:“晓晓?” 徐晓应了声,大口咬着西瓜,嘿嘿笑:“惊惊喜,没想到是我吧?我连奶奶家吃西瓜呢。” 一旁,老人家切着西瓜,笑音透过话筒传:“这是咱家今年种的最后一批瓜,今天刚从田里摘回的,我刚刚叫晓晓过吃。” 每年暑假,舅妈愿意照顾桑梨,都会把她丢回山里和外婆一起住,时候桑梨经常和徐晓满山遍野乱跑,捉知了摘野果,玩累了傍晚回就躺院子里的竹椅,吃着自家种的西瓜和外婆煮的绿豆汤。 从前的画面浮现脑海,桑梨禁扬起唇畔:“好可惜我,晓晓你替我多吃点。” “没事甜甜,等你明年考完回,到时候咱俩天天吃瓜。” 桑梨笑应了声:“你这……这几天怎么样,读书累……累……” 通话又冒出杂音,桑梨说了句等等,挂后又打了过去才恢复正常,徐晓知道她手机的老毛病:“你这手机还用呢?怎么没让那个宋阿姨给你买一部新的?” “没事,还能用,换手机很贵的。” “可他家那么钱,买部手机困难吧?那个宋阿姨肯定会同意的,”徐晓数落她,“甜甜你呀,就是脸皮太薄,我是你,住过去后就穿好多漂亮衣服鞋子,打扮得美美的去学,多幸福呀。” 桑梨弯了弯唇,没反驳。 以前她寄住舅妈家,受过太多的脸色,如今这里,她可能把自己当成公主。 连雨珠接过电话,“梨梨,你这两天怎么样,是是放假了?” “嗯,国庆我放了五天……” 连雨珠关心着桑梨近况,桑梨见她并知道她最近发生的事,心里松了口气,只说还错。 连雨珠去隔壁房间折衣服,让两个姑娘继续聊,徐晓问她今晚干什么,桑梨说她跳舞,徐晓诧异:“你现这么忙,还时间练舞啊?” “忙,只能偶尔练练。” “唉,跳舞又能赚钱,你把这个当兴趣爱好就好,别太花心思。” 桑梨垂眸无言。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