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北北再说,实在不行,我就去风城,莫北北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救她一次已经很仗义了。 鬣狗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护花使者,请!” 我走向电梯,拉着莫北北进去,鬣狗也跟着进来,出了大楼,看到公路上站着十几个人,他们齐声对鬣狗道:“狗哥!” 鬣狗看看我,手一挥,“把这小白脸给我剁了!” 莫北北大喊一声:“鬣狗,你要敢动手,我今天就死在这!” 鬣狗不以为然,看看莫北北,捶着自己的胸口,仰天长叹,一脸痛苦,“没想到我爱的女人不爱我,她爱的是别人!”停顿,又大喝一声,“那我留着你干什么!兄弟们,把这对狗男女给我一起剁了!” 这些人纷纷掏出了刀,慢慢举起。 我把莫北北拉向身后,安慰道:“别害怕,今天我带你杀出去!你就别在海瑞了!”我胳膊一抖,左手握住一把匕首。 这是师父临走时送给我的,从来没有用过。 那就在今天,让我的刀开荤吧!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公路上传来阵阵汽车的轰鸣声,好几辆丰田海狮把鬣狗围了起来,青一色的黑西装,黑眼镜,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报纸。 南程从车里下来,径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看看莫北北,又看看我手里的刀,她抱抱莫北北,“别怕!我就是跟他们拼了,也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头发!”她转过身,冲着鬣狗狠狠道,“鬣狗,你们欺人太甚,好,今天我就陪你们,兄弟们,砍倒一个,赏金十万,剁死鬣狗,赏金百万!” 她带来的人一听,顿时怒气十足,只等着南程一声令下。 在这些人的眼中,鬣狗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连狗都不是,就是一沓沓行走的人民币! 鬣狗也怕了! 狠得怕不要命的。 “程程!你看看,闹出这么大阵势,我就是跟北北开个玩笑。既然你们这么不识闹,那我走了!”鬣狗一挥手,手舞足蹈,大摇大摆地离开。 一场大战避免了。 但今天放过了鬣狗,明天恐怕更难缠。 南程看看我,“博学,跟我回酒店吧。” 我拒绝了,“你们先走,我还有些事,等我办完了,我去找你,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南程点点头,“小心。” 我安慰她说:“放心吧,鬣狗没那么大本事。” 莫北北看着我,眼神不再是原来的那种讨厌,多了一些真诚,温暖了我的心。 她们一走,我就给龙一凯打了一个电话,“一凯,我让你买通医院的事儿办好了吗?” 玉春楼生病住院,医生给她安排了病房。 病房里还住着另外一个病人,病床之间隔着帘子。 唐刀拿着水果坐在小依的床边,削着果皮,他安慰着小依,“小依,医生也已经给你用过药了,休息两天你就能出院,等我挣了钱,给你换角膜,你就能重现光明了,我们就离开这。” “春哥,其实我能不能看见不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都是我拖累你了。” 唐刀削完苹果被医生叫走,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就打电话,“二哥,我现在需要钱,小依的眼睛已经恶化,如果再不及时换眼角膜,她就一辈子失明了……九十万……” 这一切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知道,杨老二是不会出钱的。 他失望地挂了电话,堂堂九尺男儿靠着墙壁无声地哭泣。 我和胡永吉提着东西上楼,唐刀并没有看我,我停下脚步,露出惊讶的表情,“唐刀……” 唐刀见到我,深呼吸一口,“原来是童老弟,真巧。” 胡永吉主动伸出手来与唐刀握手,“原来是春哥,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春哥,大男人还哭?” 我说:“永吉,别胡说。谁都难过的时候,春哥,保重身体。” 在病房里我和胡永吉还有玉春楼一直谈论着赌的事,说我又赢了赢了多少钱,很快就能买上车了,然后离开海瑞。 这些话,都是说给唐刀听的。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唐刀开口跟我借钱。我赌他为了小依这个女人一定会开口,聊了一会儿,我们起身离开。 走出病房,唐刀跟了出来。 他叫住了我,“童老弟,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 胡永吉说:“四爷,你们聊,我到停车场等你。” 我说:“走,我们去那边聊。” 来到楼梯口处,唐刀开门见山道:“童老弟,我想跟你借钱。” 我点头,“多少?” “七十万。” “我没有那么多。” “童老弟,我的兄弟们能给凑上二十万,二哥能给拿二十万,还差七十万,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跟你开口。” “那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给我女朋友换眼角膜,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她永久失明。前些日子,二哥联系上了一个绝症患者,对方家属开价一百三十万愿意捐出来,后来谈到一百一十万。可是对我来说这是天文数字,我凑不出来。” 我呼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