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群,看到了我,恶狠狠地说:“原来你是周离!现在我才明白,是你一直挖坑坑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小强,你还等什么,把他拿了,我要拿他的血祭奠。” 显然,这话是说给贺安红的。 贺安红道:“你们兄弟两个,别墨迹了,我今天给人当司机,有位前辈跟他是忘年之交。” 刘大强刚要开口,刘小强伸手阻止他不要说话,“是谁?” 贺安红拉开车门,从车里下来一个老头,手里同样端着个紫砂壶,穿着破烂不堪,下车时被风一吹,冻得打了个寒战,手里的紫砂壶掉到地上,“哗啦”一声碎了,“小红啊,你瞧瞧,茶壶碎了,这可是我下了棺材本买来的,两千多块钱呐……” 老头,我原来见过一次,说过两句话。 他的形象一直记在我的心里,我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大角色,贺安红把他叫来,肯定能镇压全场。 贺安红笑了,“季老爷子,你的棺材本可够薄的。不过没关系,这个愣头青钱多,让他赔你十副棺材本。” 老头看向我,“你这小子,上次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不像个省油的灯!”他抬头看向刘氏兄弟,不屑地说:“回去告诉蜡笔小新,这小子是我孙子,孩子嘛,闯祸了长辈得抗,要是不行,你让她去找我要!” 蜡笔小新? 周梅新! 老头也太看不起周梅新了。 果然,刘小强气得脸色发白,但他也知道能这么说话的人,肯定不简单,“你以为你是谁?在风城想带走我想要的人,你也太不把我们刘家放在眼里。” 老头语重心长地说:“后生,我知道你有不怕的资本。火虫子用得多了,小心哪天挨虫子咬!” 火虫子是江湖的暗语,指的是枪。他明显也看出来刘小强是个玩儿枪的。 刘大强一挥手,“我他妈管你是谁,老子今天就让你躺棺材里!” 周围的人马上靠拢! 贺安红大喊一句:“我看你们谁敢动!你们谁敢伤害季老,一个都别想活!” 老头朝着刘小强道:“给小新打个电话,你就是湖边老季跟他要个人,你就问她给不给!” 刘小强疑惑地掏出电话,拨通,“周总,我遇到了老黑家,不过有个老头说是湖边老季想把人带走!”我听不到周梅新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刘小强走了过来,把手机递到老头面前,道:“老爷子,周总想和您说句话……” 老头摆摆手,“我不跟她说,告诉她,人我带走了。你这臭小子,还不给我上车!” 我的脑子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一个电话就能把我带走,这老头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坐着商务车大摇大摆地离开。 如果不是老头,就是贺安红也得折在这里。 我刚要开口,老头却说话了,“你小子,到现在我才知道你是谁,名人之后啊!不过呢,今天阿红把话也说开了,你小子得给我买十个紫砂壶。” “老爷子,您是哪路神仙?这么有面?”我跟老头这是第二次见面,“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风城横着走!” “少跟我扯别的,阿红,带着我去茶店,给我买壶去!” 贺安红笑着说:“老爷子,要说紫砂壶哪做得好,还得是海瑞,四海茶社的紫砂壶那叫一绝。” 回到风城市区,贺安红想留我们吃饭,但老头不肯,非要带着我走,这次我带上了胡永吉和小依。老头看着小依,有些愣神,问道:“这小姑娘长得好,你从哪来?” 小依一直都很羞怯,小声地说:“我是个孤儿!” 老头点点头,“哦!好!我身边正好缺个使唤丫头,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去我那,我一个月给你两万块钱……” 我心想,两千块的棺材本,怎么可能发得起一万块钱的工资。 而且,他叫小依当个使唤丫头,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我说:“老爷子,想什么呢,你都这岁数了,还找个使唤丫头,你以为这是旧社会呢,我告诉你啊,没门!” 老头假装生气,“你个臭小子,今天要不是我,你就成了人家坟头的血了……” 我听得出来,老头知道我的过去,但我不会放问,因为现在问他,他说的也未必是真的,反而影响了我在他面前没大没小的便利。 回到海瑞,他带着我去了茶社。 店主和他很熟悉,张口闭口叫着他季老头。 季老头指着货架上的紫砂壶道:“那套多少钱?” 店主小心的取了一下来,看他的动作我就知道一定很贵,“老头,这可是刘爱国大师亲手做的,你看这做工,凭咱们这关系,我也不多要,五千块钱。” 季老头双眼一瞪,“扯吧。我要十套!最多两千!” 店主一听,立刻收了起来,“少来!没这价。”说着,转身想放回过去,我清楚地看到老头随手弹出一个钢珠,店主一吃痛,“哎哟!”紫砂壶掉到了地上,碎了。 季老头哈哈大笑,“不卖给我,碎了吧!” 店主还以为是伸胳膊的时候抽筋了,看着地上的碎片摇头叹气,“季老头,你每次来,我特么都得损失点儿,行!我三千卖给你!” 季老头说:“行,我来十套!给钱!”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