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这个人的本事挺大的。我老师教出来的人,有两只脚就有办法逃跑。” 孟绍原站了起来:“关他的时候,把他的两根脚筋挑断了。” “杀了我,杀了我。” 剧烈的痛苦,甚至让张辽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在强心剂的作用下,他连昏迷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用刑,亲身体会着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想死。 死亡对他而言是种解脱。 可是,现在,死亡都是一种奢侈了。 “长官,我错了,我错了。”张辽喘息着:“我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活着,真的。”孟绍原凄厉的笑了:“为了那些死难的烈士,我也求求你,好好的活着,好吗?” …… 恶毒吗? 孟绍原知道自己很恶毒。 可是,那么多的烈士血洒上海,都是因为这个叛徒! 为什么好人就应该这么死去,为什么叛徒就无法得到他们应有的报应? 杀死这个叛徒,就是报仇了吗? 死,很多时候反而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张辽要好好的活下去。 自己没有命令,他就不允许死。 孟绍原身上不疼,可是心里疼。 刀割一般的疼。 他想到了尽忠职守的徐乐生,想到了义气比天大的常池州,想到了那个才到上海就飞扬跋扈的唐自环。 想到了很多很多的人。 可现在,他们都死了。 如果田七在,会发生这种事吗? 还会继续发生的。 但田七,一定会有办法救自己的。 田七啊。 把你放走我有些后悔了。 孟绍原看着远房,嘴里喃喃说道: “老七,我想你了,真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