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水。 而主人一直没有完全破她身子。 她对此有点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只知道没每回都手臂紧紧搂抱住他,对那细声指导百依百顺,却小脸始终紧埋他胸前…… 有时候黑暗中安静下来,被褥里汗湿沾发的小脸仰起,悄悄耳语询问主人,他都闭目装傻,有时候被缠怕了,才轻声解释一个蹩脚理由,说是害怕她的小身板受不了。 薇睐其实并不太理解。 她的年纪比那位阿青姑娘还要大一两岁,而后者在大周朝都早已是待嫁的年纪了,甚至这还算晚的。 至于隔壁苏府那位仅比主人小几岁的谢姑娘,若是放在龙城县的乡野间,则算是大龄剩女了,不过谢姑娘出身高贵,并不愁婚嫁,只是不想嫁,与她们这些奴婢穷人又不相同。 而或许是血脉原因,薇睐发现只要营养跟上来,多吃些蛋肉,她的身子就比同龄的少女丰盈不少。 所以薇睐觉得,血气方刚的主人说的是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若是胆儿大点轻佻一点,她那时便会回答,主人不试试怎么知道?主人不是经常嘴边说什么“须知什么事要躬行”吗? 但薇睐终究还是不忍戳破主人,连看着他绞尽脑汁找借口的脸色,她都内疚心疼。 而且每当夜半事了,主仆二人相拥休息之际,主人总会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其中最常问的,是她是否思念过家乡。 其实并没有,但趴在他胸前的薇睐还是会轻轻点头,嘴里说“有一点”。 可她压根就不知道家乡什么样子了,何来想念一说。 而每当这个时候,主人都会出奇的沉默下来。 薇睐知道,是主人想家乡了。 他从来不说。 反而又问她,若是有机会回乡,会不会回去。 薇睐当然是拨浪鼓似的摇头,一头银发在黑暗中可爱摇洒。 这时候,主人总是轻笑一声“你回我支持、我回我不回对吧”,伸手捏她犹有红晕的烫热脸蛋。 另外还有一次。 主人还让她改口喊檀郎,可薇睐只是答应在人前这么叫,二人独处时还是坚持喊他主人。 除了习惯以外,主要是薇睐敏锐的发现…… 主人其实是喜欢她这么喊的,至少薇睐抱着他喊主人时,他的身体反应是表现的昂扬喜欢的。 错不了。 对主人的各种细微反应、情绪格外敏感的薇睐悄悄点头,原来主人也会心口不一…… 这些夜深人静时发生的事情,其实都只是梅鹿苑生活中的小插曲。 大多数时候,其实都是在白日没有主人的屋内,对门外蓝天望眼欲穿的漫长等待中渡过的。 对了,除此之外,在梅鹿苑生活里还有一件逃不掉的事情。 半细姐姐她们愈发喜欢“闯占”她与主人的院子了。 …… “大娘子让咱们送些绿豆糕给檀郎,你让让,别挡道。” 夜深。 挂有两只朱色灯笼的梅林小院门口。 双扇院门原本只被门内的白毛丫鬟打开了一条缝,露出她一双探视的眼睛,眼下却“晃铛”一声,被人从外面强硬推开。 薇睐身穿天蓝色丫鬟襦裙、梳着好看的双垂鬓,踉跄后退了几步,差点跌下台阶。 半细带着四个大丫鬟径直走入院中,左右打量了下空旷的院内,没去看身后的白毛丫鬟。 这位新罗婢两手放在身前,勾提一个红木糕点盒,瞧见书房那边的灯光,眼睛一亮,走了过去。 “谁来了?” 似是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欧阳戎掩卷好奇问。 “郎君,大娘子让奴婢来给您送点好吃的。”半细柔柔道。 “那进来吧。” 欧阳戎没太在意,继续读书。 半细带着四个大丫鬟走进书房。 院子里,薇睐透过窗户的剪影,看见半细等人围在书桌旁,乖巧殷勤的讨好老爷,她默然不语。 薇睐转身,去西厢房煮水,泡了一壶茶。 屋内漆黑黑的,她没点灯。 待听到外面院子里,半细等人离开书房的声音,白毛丫鬟才轻吐一口气,端着茶水,送去书房。 院子里,半细与四位大丫鬟和端茶的薇睐迎面擦肩经过。 半细瞅了眼薇睐。 白毛丫鬟垂目,乖巧停步,手端着盘子,屈膝行礼:“半细姐姐。” 可就在这时,一位距离薇睐最近的大丫鬟似是身形不稳,朝薇睐身上轻扑,顺带一推。 寂静院子内,“哐当”一声。 薇睐被烫的往后跳了两步。 “哎呀对不起,薇睐妹妹,刚刚脚滑了下,你没事吧?” 大丫鬟歉意道,取出手帕象征性的给她隔空擦拭。 “我……我没事。” 薇睐低头看了看,两手着急的擦了擦,被茶水打湿的胸口和腹部的裙裳布料。 烫还是其次。 这是主人上次顺路经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