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她才毅然决然的将伞撑开,朝着秦域所在的公司冲去——哪怕上午分别时,秦域明确跟她说过,他工作的地方,不喜欢被人打扰。 “叩叩”。 “进。” 姜白推开门,将几张报表轻放在桌上。 秦域接过报表,翻动了一下,鼻腔间发出一声极淡的笑。 姜白低垂着头。 秦域将报表放下,双掌交握,平视着姜白:“那边有什么动向么?” “秦泽昨天喝醉回了老宅,带了一个身份难堪的女人,老爷子为此跟他吵了一架,被瑞姨劝住了,当晚瑞姨让那个女人离开,秦泽也在不久后给老爷子请罪认错,如今还在老宅,没有出来。” 这段话中透露了很多信息:含糊的,交错的,但是老爷子的偏心,却是很明白的。 秦域平静的消化着这些讯息,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一楼前台小姐握着听筒,声音有几分焦虑:“秦总您好,这里有一位沈女士想见您,她说……说……说是您的女朋友。” 这句话说完,那边似乎屏住了呼吸。 秦域垂下眼眸。 他声名在外,很多女人都想与他有些牵扯,甚至有些小明星打探到消息,还光明正大的来他公司闹,想借此炒绯闻,这种事发生过几次之后,秦域就直接叮嘱前台不要放莫名其妙的女人进来了,至于让沈蓝不要过来,则是他早上刚刚说过的事情。 沈蓝。 沈家。 秦域合了合眼,拿起话筒:“你让她听电话。”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沈蓝。 前台小姐怔了一下,将话筒伸出去。 那边一阵窸窸窣窣后,沈蓝急切的声音传来:“阿域,我……” “离开这里。” 只有四个字。 沈蓝瞳孔一缩,来时的一腔热火,被这冰凉的四个字浇灭。 沈蓝无声的张了张嘴,强烈的愤恨与不甘从胸口蔓延开来: 除掉她! 她一定要除掉沈清! 就像十年前一样! 她要想方设法,让沈家只有她一个继承人,让秦域所能倚靠的,只有她沈蓝一个! “砰!” 将听筒按了回去,沈蓝双目阴沉。 * 这场雨直到晚上还没停。 花圃里的夹竹桃也被雨打的七零八落。 秦域驱车回到家,将外套随手搭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客厅传来几声佣人的争吵,像是为了一些小事,陈妈急急赶来,斥责的说了一句。 后院饲养的几只鸽子在笼子里扑腾着。 乌沉沉的远方,私家车冲破夜色,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 一切都是叫他无法置身事外的事情! 秦域紧闭的双眼倏而睁开,眼中浮现一丝疲色,抓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俄顷。 水声停止。 秦域围着一条浴巾走到了床边,随手将被子掀开。 秦芊芊埋在他的被子里,像一只蜷伏在窝里的小猫,熟熟的睡着。 秦域呼吸暂停一瞬。 手上动作一滞。 被子掉了下来。 秦芊芊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侧仰在床上,睫毛轻轻的眨着,如玉般的脸颊上,漾着几分酡色,小巧而精致的唇瓣泛着淡淡的樱粉,仰头看他的角度,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惑意。 还来不及细想更多她会出现在自己床上的原因,房内的灯“刺啦”一声。 整栋别墅陷入黑暗。 秦域听到有什么东西从床上滚下来。 “芊芊?” 秦域下意识去捞人。 然而他在床上摸索一阵,除了被子里的温度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外,一无所获。 紧接着,椅子被撞倒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少女不自觉的发出一声轻嘤。 秦域心里是担忧的。 她腿上本来就有伤,虽然不严重,但如果再出什么意外,一定是会留疤的,她人这样娇气,如果腿上留了疤,一定要难过很多天。 “你不要动。” 秦域在黑暗里又说了一句话,开始循着声源缓缓移动过去,而在走了几步路后,果然接触到一些障碍物,他甚至还从自己的衣服上走过。 “秦叔叔。”她颤颤的叫着。 秦域听到声音在自己的左前方,伸手一抓,成年男性的力量这样大,将她整个人都牵到了自己的怀里。 “别怕,我在。”秦域抱着小女孩,手掌一遍遍的拂过她的发。 怀里的小姑娘慢慢安静下来,她双臂张开,环住了他的腰,也将身体的柔软,与他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秦域身体一僵。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身体的热,她呼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