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身影,来到了石崖,悬崖石壁上的窟窿上曾经一眼望去的黑色团子也消失殆尽,整个狭长的过道中逼仄而阴暗。 “团子都去哪里了?”景岁岁来到一株枯萎的祸草前,举起木杖,她突然问道,“在村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个团子,但是它似乎很害怕我,直接跑走了。” “它在哪里?”藤萝爷爷语气急切地有些古怪,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们为了保护团子们,都将他们送走了,没想到还有漏下的。” “原来如此,”景岁岁心中默念巫术,木杖挥动,枯萎的祸草竟在目光中重新焕发出生机!“那你还记得小芳在化形前叫什么名字吗?我怕再见到她都忘了。” “芳芳化形前的名字?”枯哑的声音出现停顿,老头笑容疲惫,“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我早就忘了——” 话音未落,紫光闪过,一柄木杖就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到底是谁?” “被你发现了?看来那个死丫头的名字还挺好记,”见少女反应过来,老头身影渐渐化为了一个高瘦的男子,声音也逐渐变得尖锐起来,他冷笑,“我同门就在附近,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为我们种植祸草比较好,毕竟就这个木杖,还不能对我构成什么伤害。” 从玄炎族前后发生的事情来看,景岁岁预想中最差的情况出现了。 她目光冷酷,“玄炎一族全都被你们抓起来了?” “哈哈哈,我们堂主举世无双,就你一个从的人可不配和我们说话,要不然乖乖就擒,做玄炎族的饲养员如何?你还能天天见到他们。” 男子根本未将少女放在眼中,此时,石崖远处也传来的动静,二人同时注意到了这个。 景岁岁当机立断,果断地念起巫术将男子抹了脖子,他估计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瞧不起的木杖里。 扫了眼他不可置信的双眸,她再次抬起木杖,用巫术中的幻术将自己易容成了对方的样子,藏好尸体将他手中的戒指取下戴上后,缓缓走出了洞穴中,见到了来者。 来者身材适中,身穿一袭黑色的外衣掩住阴影下的容貌,而他手中正拿着村口看见的那只小团子。 “终于找到这只小崽子了,你这边还有收获吗?”男子道。 景岁岁摇摇头,并未开口。 “那走吧,堂主都说过了,临走前要将这里用火烧尽,啧,也不知道为何要浪费神力去做这种事情,这荒山野岭的,难道还有人来么?”他话里话外都透着嫌弃。 景岁岁敛眸,扫过刚才在她巫术下重新生长的祸草,“这里的祸草重新开始生长了,还是先禀告给堂主后再做决定吧,万一玄炎族吃了祸草皮会更好呢?” 她模仿着刚才男子的声音。 “嗯,也对,毕竟用替代品去饲养这些小崽子肯定不如原生原料,还省得浪费神力。” 听到男子认同后,景岁岁松了口气,跟在对方身后,踏上了登上神界七层的路途。 见对方掏出长剑踩在了脚底飞天,她将戒指上先前男子的神力抹去注入了自己的,果然看到在空间戒指角落中放着的一柄利剑,她有些汗颜,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一路上沉默地要死,现在连飞天都这么磨磨唧唧?”高处站在长剑上的男子蹙眉不解。 景岁岁深吸一口气,她将长剑从空间中取出踩在脚底,借着宽大的袖子做掩盖掏出木杖对准脚底的长剑,利用巫术终于缓缓飞天。 “在石崖那边待久了,有些头晕。” “嗤,我看是昨日被副堂主召唤进院子里,今天腿软没力气吧!” 男子语出惊人,声色调笑,把景岁岁雷得不清,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什么意思? 那个男子是堂里面副堂主的男宠? 与此同时,二人脚踩长剑一路上天,在越过了天上宫阙后,来到了一处升天梯,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若,乘着云朵落在了新一片陆地上,双脚刚踩上去,就感受到了充沛的灵力翻涌而来。 见男子收起长剑向前走去,景岁岁意识到这里就是神界七层,有些疑惑。 只飞上了一个陆地,那么八层在哪里? “好想去八层看看。”她装作无意说道。 “八层?那地方早在千年前就被炸成了一片灰烬,和三层一样,都是寸土不生,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如此。 男子跨步前进,二人一路向前云雾逐渐减少,路过了不少人朝他们打招呼,而不似九层那样是个热闹的集市,这里入目皆是高山流水,绿树鸟叫,翠林密竹。 等到眼前出现房瓦,已经过了一炷香时间,男子踏入门内,将手中的团子扔给他。 “小师弟,我先去和堂主禀告重新生长的祸草,这个功劳我就拿下了,你也别急眼,反正你有副堂主的恩宠。” 话音一落,男子就直冲冲走入中堂,在拐角处消失了踪影。 景岁岁抚摸了下手中颤抖的黑团,目光落在院落中扫地弟子,“玄炎族被放在哪里?” 弟子见她手中的黑色团子目光了然,指了指东侧的方向。 闻言,手中的黑色团子颤抖地更厉害了。 景岁岁沿着方向走去,走入死角后低头将黑团抓在了掌心,这才让它挣扎的动作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