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听令行事的杀人工具。
她担心的不是战是一个杀人工具,她担心的是——战听谁的令。
战是季衍给她的。难道季国死士无论如何都是听从皇帝的?那很可能战不是保护自己的,而是真正监视自己的人。他可能将她的情报、所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季衍。还好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万一发现了呢。
她已经把战当做了家人,他是季安然在异国他乡的情感寄托。
季安然白皙的指尖发力紧握着话本,她不敢赌,也不愿意去接受。自己认为最信任的人,会成为对自己最大威胁。
————
白凌房间。
“主,刚刚隐士看到战出去了。具体做什么事,我们要派人查看吗?”
“多派些人,你也去。”
影一愣,不确认的再次问道:“主的意思是?”
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白凌缓缓开口:“这个战,实在碍眼。打不过就托到晚上,打的过就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