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在她的努力下,伤口缝合越来越顺利。丝线打完结,再划断,缝合过程终于告一段落。
季安然体力不支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揉搓着自己跪了许久的膝盖。
好在缝合的不算难看,刚刚的辛苦也算是值得
季安然沾沾自喜起来。半晌,她不敢懈怠的起身,去拿布条包扎刚刚缝好的伤口,在上面绑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随后结束了缝合的战斗。
季安然盯着战平静的睡颜,还是不放心的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现在最怕的就是半夜发烧,她能做的就是避免这个情况的出现。
被子已经被拆了,季安然只能选择去战的房间拿被子了,万幸的是他的房间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