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走进去?” “这……” 门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阻拦,任由轿子抬进府中,而他走在轿子前头带路。 轿子被抬到书房所在的小院里停了下来。 轿夫压轿,一旁的小厮撩起轿帘。 韩爌透过窗子见到从轿子里面走出来的魏忠贤,冷哼一声,道:“一朝得志便猖狂,真是好大的架子,居然一直坐轿进了季晦你的府中。”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刘一燝眉头一皱,对魏忠贤如此作态同样不喜。 怎么说他也是内阁首辅,一个秉笔太监到他府上,却不下轿,反倒让人把轿子抬进来,这个谱摆的比朝中重臣都要大。 韩爌一脸气愤道:“待旬休结束,本官必上本参他。” “一个大字不识的太监,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不过咱们不能失礼,一起出去迎一迎他。”刘一燝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哼!” 韩爌冷哼一声,却还是站起身,跟在刘一燝身旁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