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重新看向卜石兔,说道:“大汗,绝不能允许虎字旗在大黑河筑城,这会让我们土默特成为漠南蒙古的笑话。” “是建仓库,不是筑城。”特木伦出声提醒了一句。 “好了。”卜石兔手里的金樽重重的撂在桌面上,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本汗和几个台吉都同意虎字旗在大黑河附近修建货仓。” “大汗……”坎坎塔达语带悲愤的喊了一声卜石兔。 卜石兔沉声说道:“本汗心意已决,不必劝了。” 一旁的特木伦得意的瞅了坎坎塔达一眼。 以前坎坎塔达仗着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把他这样的小台吉放在眼里,如今能看到坎坎塔达在大汗面前吃瘪,心里十分的解气。 “你们会后悔的。” 坎坎塔达看到虎字旗建货仓的事情无法避免,气哼哼的离开了汗帐。 “大汗,你看看他,这也太骄横跋扈了。”特木伦抬手指着坎坎塔达离去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卜石兔脸色阴沉似水。 坎坎塔达这样直接离去,让他感觉到自己这个大汗的威严被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