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良,你不在监牢看守犯人,到总兵衙门所谓何事呀!” “回陈先生的话,昨天夜里,关押在甲字牢房的犯人田生兰死了,小的不敢耽搁,一发现马上来衙门禀报。”王良佝着腰说道。 听到这话的陈功脸色一变,惊怒道:“你说田生兰死了?到底是怎么死的,如实说来。” 田生兰刚被抓进监牢,还没有来得及过堂,人就死在了牢中,接下来很多事情他都不好再去做。 “昨夜的时候人还好好的,今天小的带人查牢房的时候,发现田生兰已经死了。”王良低着头说。 这种事情他做多了,只要咬定人是死于意外,谁也找不出谋害田生兰的证据。 陈功瞅了一眼面前的王良。 衙门里阴暗事多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幕僚,没少经历过这些腌臜事。 抓紧去的时候田生兰还是好好的,这才过去一天,人就死在了牢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买通了牢中的狱卒,谋害了田生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