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马那边是怎么回事,想来郑指挥使更清楚才对。” 听到这话的郑钦予脸一黑。 心中咒骂自己派去的指挥佥事无能,居然让川贵的兵马抢先一步渡过了河。 马祥麟见他不说话,继续讥讽道:“郑指挥使要不要去自家兵马那边看一看,别到时候过不了河不说,反倒全都折损在河里。” “不需要,下官相信手下的人。”郑钦予脸色难看的说。 两家的兵马并不统属,合兵一处后,两边矛盾不断,不然也不会选择一个上游一个下游,分开去渡河。 听到这话,马祥麟面露轻蔑之色。 襄阳卫的兵马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就算过了河也不一定是贼兵的对手,更不要说和他们马家的白杆兵相比。